父叔。”
如今已经年近四旬的严鹄,脸上早就蓄满胡须,虎目威严,看向三个年轻人,面上却是难得有了几分笑意。
“还吃?”
“这一路没吃够?”
“陛下的龙船就要到了。”
穿着儒服的严无患看着老爹当面,小心翼翼的缩到兄长身后。
严无忧则是面色从容:“侄儿和无患、勋哥儿在说这一次调研的事情。”
严鹄立马脸色一变,打了个哈哈:“好……好事……没有不学无术……快走,莫要接驾晚了。”
长辈跟前,三人也没了先前的轻松。
严无忧朝着桌子上丢下一块碎银子,在妇人的道谢声中,三兄弟跟着严鹄走进码头。
早就看出三个年轻人乃是出自高门大户的妇人,收了银子,又将桌上碗筷收拾干净,这才走到儿女面前:“好生学哦,学好了,以后也能和他们一样出将入相,为国效力。”
等严鹄领着严无忧三人到了码头前,站在已经被清空的栈桥前。
码头外远处的海面上,已经有一艘巨大的挂满大明龙旗的大船降下船帆桅杆,在码头上一艘艘小船的簇拥下缓缓驶入码头。
更远处的海面上,则是有数十艘铁甲战船缓缓的游曳着,黑洞洞的炮口指向外海。
在一阵礼炮声中。
如同大山一般压向码头的龙船,伴随着一连串靠岸的闷响声,在船体和码头间卷起一层层水雾,终于是停靠在了栈桥上。
以江苏巡抚、总督及三司主官为首,加上松江府地方衙门及各司衙门官员,乌泱泱一群人候立在龙船下。
许久后。
在锦衣卫和东厂开道下。
码头上也已经是立满了龙旗、日月旗、星辰旗等。
穿戴翼善冠盘领窄袖袍的朱翊钧,如今也已经面上蓄须,姿态从容的自龙船上,在冯保等太监以及张居正等内阁大臣的陪同下,踏足上海市舶司码头。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时间。
码头上山呼海啸。
这已经不是皇帝第一次乘船南下,踏足拆分之后的江南省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意义最重的一次。
无人敢于怠慢。
而如今也早已亲政的朱翊钧,则早已熟练驾驭眼前的场面。
只见这位大明皇帝领着京中内外大臣,从容不迫的游走在江南地方官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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