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离目光在景衍脸上落了一瞬,喝了口水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奴仆宫挺拔,相门上明亮是富贵身居高位之相,这跟你的身份正好相符。”
“你会习惯摸你的下巴也就是奴仆宫,这种多属为领导的习惯,有这习惯的人对下属会很严厉甚至说是刻薄苛刻。”
景衍听着宋离的分析,眼神亮了亮,他催促的看着宋离等着他的下文。
宋离也没让她多等,喘了口气继续道:“你的奴仆宫虽然挺拔,但上面的命气掺杂着很多来自下属的怨念,还有嫉妒,你虽然身居高位但你的平日作风并不受下属喜爱,对你尊重完全是因为你的权势。”
景衍面色陷入了几分复杂,他轻轻点着头脑中不断在思考宋离的话。
宋离瞥了他一眼继续道:“你命不错,财帛宫、田宅宫、福禄宫都是上好的相门,早前你有一劫但遇贵人化解了,日后只要不是自己作死必定官路高升。”
“你说的劫难是进荆县那一次吗?”
景衍很快想到那次山间遇袭很快问道。
宋离点了点头,算是承认。
见状,景衍再次陷入沉默。
看着景衍奴仆宫的意向,宋离很快想到那一次遇袭,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来。
他们一路上都未曾暴露过踪迹,除了同行的人外根本无人知道他们的行进路线,而恰巧那一晚有人在他们必经的山中设下埋伏,还冒雨等了一夜若非她及时发现景衍有一劫难,那景衍早就成为那群刺客的刀下亡魂了。
若是景衍遇袭身死,那获利的只有刑罚军中的侍卫,只有景衍死了那他们才会有机会顶替景衍。
景衍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眉眼微眯,看着宋离不确定道:“你说我的下属对我有怨念,甚至是嫉妒?”
宋离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她沉吟一声很快提醒,“注意你身边的人。”
“早在出发的时候我就看出你此行会遇到不少麻烦了,但我没有往那方面想过,但遇袭的事太凑巧了,你还是多多防备一些。”
景衍点了点头,脸色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他一路从一个小侍卫爬到今日的位置,自然深知这背后的肮脏。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这个位置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着,若不是宋离提醒他还真不会往那方面想,但一切都太过巧合了他不得不上心。
“多谢!”
他很快将脑中的思绪理顺,抬手抱拳对着宋离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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