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你可以选择,所以在这事上我不会强迫你,但兵符我势在必得!”
景衍的话当宋离顿时幡然醒悟。
她与景衍不同,她是国公府嫡女,身后是国公府这棵大树,而景衍说难听一点只是天玄帝养的一条走狗。
她俩的立场都不在一条线上。
“对不起,我不能拿我身边的人的性命做赌注!”
她抱歉的看着景衍,但神色异常的坚定。
景衍笑了笑,不在说话纵身离开了。
宋离看着景衍离开的窗户,心里异常的平静。
她与景衍只是合作关系,因为兵符一事被天玄帝捆绑在一起,但他们立场不同。
景衍忠心为天玄帝办事,而她只是受委托如要危及性命的事,随时可以抽身而出,但景衍不行。两人的立场早就说明了他们接下来的结局,只是她一早没想到罢了。
景衍离开后,宋离也没闲着,她带上令仇偷偷去了一趟衙门。
宋怀瑾还在昏迷不醒,但好在没有生命危险,不过他伤到了头日后不好说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看望完宋怀瑾,她带着令仇来到楚天奉所在赈灾棚附近。
赈灾棚已经开始施粥了,城里城外都搭建了赈灾棚,每个赈灾棚都人满为患,为了保障楚天奉的安全,随行官员让他呆在城中,其余人则被分到了各处灾棚。
赵府尹则带着官兵帮城外的百姓修缮房屋。
短短两天时间,楚天奉爱民如子的名声便传遍了整个晋阳,提及太子无一不是赞不绝口。
而平阳王从赈灾队伍京城至今都没有露过面,就连接风宴都未曾举办过。
虽然不知道楚天奉做何感想,但其他随行官员已经有人不满了,太子远道而来赈灾而平阳王府始终关着大门,不见人影。
宋离带着令仇在城中转了转,知道傍晚才回到酒楼中。
自早上起,宋离就再未见过景衍了,就连连壁都不见了。
她陪着陈阿钰玩了一会,将陈阿钰交给酒楼中的小厮照看,
当天夜里,平阳王府的大门打开了。
平阳王去到衙门拜见楚天奉,但是被楚天奉身边的侍卫以正在休息给拒之门外了。平阳王只好讪讪的离开了衙门,同时平阳王府上传出了一个消息。
平阳王府上丢了一样东西,这两日闭门不见人正是在搜查府上寻找那丢失的东西。
这些消息都是令仇跟她说的。
听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