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容也罢了，楚长宁还要给她一顿狂揍。
前世的死，都是他们七个哥哥一同造成的，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她早已看透了这七个哥哥的态度，因此看见楚长宁时，她甚至不惊不讶。
楚长宁深深瞪她一眼，抬步便走。
楚灵随即跟上。
一同进宫面圣。
楚长宁长得极为壮硕，走在前方，这宽大的身体几乎可以完全遮挡住身后楚灵。
入殿时，皇帝也扬起了头追问，“人呢？”
楚长宁回头看了眼躲在身后的楚灵，从鼻孔里不屑地轻哼了声。
他特地往旁退了两步，让楚灵这纤瘦的身影彻底暴露在帝王面前。
除了皇帝在，皇后也在。
当然，孤夜辰也在。
四周并无其他大臣。
皇后乃是她母亲的亲姊妹，她的姨母，前世十分疼爱她。
是在这世上为数不多愿意疼爱她的人。
只不过……
前世姨母最后跟帝王不知因何事产生了分歧，最后直接被帝王打入冷宫，后来她也死了，再也不知姨母的情况。
她重生回来这么多日，今日还是第一次见到姨母。
帝王看向楚灵，气沉丹田地问道：“楚灵，你三哥与朕说，你近来频繁去往黑市，可有此事？”
楚灵眸光落在远处孤夜辰身上。
他因为戴着面具看不清楚模样，但是，他的手狠狠捏住了轮椅扶手。
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可也依旧感受到他身上迸发的怒火。
楚灵落落大方地朝着上方帝王行礼，“回禀皇上，臣妇确实最近来往黑市频繁。”
“哦？”皇帝倒也意外她这么直接干脆，“你去黑市做什么？”
看皇上此番模样，显然是对黑市有诸多不满。
毕竟，那黑市是唯一藐视皇权的地方。
皇上想除又不敢动手，这才让皇帝一听到她前往黑市数次改变了态度。
楚灵面不改色地回答：“回禀皇上，臣妇是听师兄说起有一味药，是给王爷治病的，所以我才多次去往黑市，只为给王爷求药。”
“是这样吗？”皇帝转头问孤夜辰。
帝王不相信楚灵，不过却愿意相信孤夜辰。
当他侧头看向孤夜辰时，第一时间问的就是是真的吗？
楚长宁站在一侧，明显察觉到皇帝的态度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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