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培基刻骨铭心的脸暴露在空气中。
“孙铭久?!”
“狗娘养的,真是你这个畜生!”
竺培基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尖锐得刺耳。
他猛地站起身,手指颤抖地指着地上的人,如同见了鬼一般,又像是见到杀父仇人。
那就是当年临潼枪声的始作俑者,是逼死王以哲、搞垮东北军的罪魁祸首,更是让常瑞元蒙受奇耻大辱的梦魇!
“竺主任!我知错了,饶我一命!”
孙铭久看到竺培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蠕动着想爬过去,却被李靖忠一脚踩回了地上。
“培基兄,这份礼物,分量如何?”
楚云飞接过副官递来的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把他押回山城,公审明正典刑。”
“既能平复委座多年的心头之恨,又能给何柱国那些东北军旧部一个交代,更能在全国百姓面前,彰显政府肃奸的决心。”
竺培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剧烈闪烁。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当年之事后,东北军从一个国内举足轻重的政治实体转而成为了国民革命军的一部分。
东北军不少的将领成了走狗汉奸,著名的少壮派三人更是一个比一个离谱。
高呼抗战,不是当汉奸,就是抗到移民日本去了..
孙铭久这人,是一颗足以炸翻舆论场的重磅炸弹,也是委座最渴望的一块“遮羞布”。
有了这颗人头,委座的威望自然会有所提高,这时候再适度推行“公平牺牲法案”。
哪怕是打个折扣,也能被包装成抗战决心的体现。
“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良久,竺培基颓然坐回椅子上,看向楚云飞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云飞老弟,委员长自然是愿意支持草案落地的,只是.下面的对抗会比我们想象的激烈许多。”
随着孙铭久像死狗一样被拖下去。
屋内的气氛终于松弛下来。
“这一点,我已经有所准备,王名章长官的第二十二集团军已经初步整理完毕,战斗力同样强悍无比,或可让这支川军返川,拱卫陪都。”
“孙震长官虽然是川军军阀出身,但现如今已经接受了新思想,争做新军人,自然会与旧军阀势力划道分界线出来,安全方面,委员长不用担心。”
竺培基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水一口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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