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官商士绅,皆应以国家为重,依法国捐,不得有误,违者,依军法从事!”
这封电报如同第一块倒下的多米诺骨牌,瞬间打破了沉寂。
紧接着,仅仅两小时后。陕北,延安。
杨家岭的窑洞内,灯火通明。
“只要是有利于抗战大局的,我们共产党人绝不落后!”
……
三战区长官司令部,上饶。
顾祝同负手立在窗前,看着窗外联绵的阴雨,眉头紧锁。
作为国军中的“不倒翁”,他对政治风向的嗅觉灵敏得可怕。
竺培基的快速返程,让他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总座。”
顾祝同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参谋长邹文华:“韩德勤那边有回信了吗?”
“刚收到。”
邹文华递过一份密电:“似乎有些顾虑,电文写得吞吞吐吐。
说是涉及最高机密,但在总座您的严令之下,他还是透露了几个关键点。”
“念。”
“第一,竺主任离开时,不仅带走了草案,还带走了一个人。”
邹文华压低了声音:“第二,那人是海州前线抓到的‘大鱼’。”
顾祝同眼神一凝:“大鱼?”
“海州那种地方,能有什么大鱼值得竺培基亲自押送?
日军师团长几乎不太可能被抓,那么抓的是汪伪高官?”
邹文华顿了顿,声音更低了:“韩德勤在电报末尾,只写了三个字——华清宫。”
“卑职猜测,很有可能是.”
“骊山.”
顾祝同先是一愣,随即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折扇“啪”地一声合上,发出一声脆响。
“孙铭久?!”
除了那个在西安临潼山华清池搞出惊天事变、让委座蒙受奇耻大辱的孙铭久,还有谁能配得上这三个字的暗示?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顾祝同在屋内来回踱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的精明:“好一个楚云飞,好一招借花献佛!”
“他这是把孙铭久当成了投名状,当成了委座下台的梯子!”
“有了这颗人头,委座多年的恶气出了,面子有了,威望也足了。”
“这时候再谈那份草案.”顾祝同停下脚步,眼中精光闪烁:“那就是顺水推舟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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