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了一个基因,在发育时能够促进骨骼的钙沉积使骨骼更坚固,然而慢慢地也会让动脉硬化增加生命后期的死亡率。但是只要增加了年轻时期的活力和繁殖力,增加了那时留下的后代数,它的适合度变高,就会被选择。”
“《我们为什么会生病》那本书里说,衰老是青春的代价,自然选择不选择长寿、快乐、幸福……只选择成功的生殖。对这句话,自然界里还有比人类极端得多的例子:少数几种有袋类的动物,他们的雄性在短暂的繁殖季之后会马上因为激素失衡、免疫系统崩溃而死亡(suicidal reproduction),这是它们在生殖期中尽可能多交配以赢得‘精子战争’产生更多后代的后果。”
“还有啊——人类祖先的平均年龄也不过二十岁,那么那种五十岁才表现出劣势的基因基本就没有机会被选择掉。自然选择在老年失效,就像是不再被调音的钢琴,只能奏出慢慢走调的曲子。”
“天地不仁……?”我想起她曾说过的话。
自从收发作业分配活动计算小练平均分都以小组为单位之后,我渐渐也身为组长和周围几个同学混熟了。
“组长今天作业是什么——”
“组长我今天不交了,你别和老师说啊。”
“就算我不说,六个人少一本也太明显了好吗。”我没好气地回嘴。
“组长我们这回小组均分第一,有没有奖励啊?”
“组长下次出黑板报能不能把我老婆画上去?”晚自习下课,叶子函递过来一张印着葱绿色双马尾少女的卡片。
“……”班主任绝对不会同意吧。
“你朋友真多呢。”一起走下楼梯时,零醛有点落寞地说。
“没有……只是同学和组员的关系啦。”我无奈地挠头。
“我也是你的朋友,是吧?”零醛的语气里好像有点吃醋。
“你——和他们都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呢?”
“比如说——”
我牵起零醛的右手,紧紧握住她的指尖。
十月底,数竞的结果出来。零醛拿了省一,但是排名靠后,没进省队。全校唯一进了省队的大佬在隔壁一班。我混了个省三,勉强可以在综合评价上加点分。
“零醛——你怎么这么强——”成绩出来的第二天我就抱着零醛嚎起来。
“运气好。”
“诶?”
“差不多也完成他们的期望了……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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