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伊人心兮,烟霞何慕。
正是耳边细碎的声音念得那几个字,之前光是用耳朵听,忘尘一直不晓得是哪几个字。这下一看,她觉得这小诗也莫名的熟悉。仔细看了看下面的署名,竟是天君画的丹青。
她又扫了几眼上面的诗,兀自喃喃了一遍,知伊人……烟霞何慕,慕……
念着念着,她不觉惊叫出声:“知慕!”
这上面画的是知慕,恐怕是知慕出事前,天君为她画的丹青,做的藏名诗。
“慕雪殿,我记得这里好像是叫慕雪殿来着。”她恍然想到什么,抬头看向玄祉,说:“这里会不会是知慕天妃生前住的院子?”
“知慕?”玄祉正在看书架上的另一个东西,听到她问话,没什么反应,只是重复了一遍。
“对,知慕天妃。我也是听有闲说的,知慕天妃去世的时间,就是你出生的那一年。听说知慕天妃和天后同时有的身孕,可惜天灾难防,就在天君和天后访问魔界的第二日,知慕天妃意外小产了。据说原本那孩子差一个月就能出生了,知慕为此悲痛欲绝,和天君之间也生了嫌隙,还当众伤了天君,致使天君震怒,将其打入禁地。结果谁也没料到,还没到禁地,知慕在路上就自尽了。”
说着忘尘盯着那副丹青,叹了一口气,低低说:“我原本还以为天君不是很喜欢她,不然怎么会对一个失了孩子的女子如此。可是你说,若是不喜欢,又如何做得出这幅丹青?上面的一笔一划,藏名诗的用心,黄刺玫的晕染……都能看出笔下的欢欣。也许画这幅丹青的时候,也是属于天君的锦绣繁华。只是流光转瞬,终究是善始者实繁,克终者盖寡。黄刺玫盛开过后都会残落,又何况是一个人的喜欢呢。”
莫名的,忘尘忽然想起长玠在凡间对自己说的那句话,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玄祉站在一旁,敛下眼睑:“神仙和凡人不同,小产的情况数十万年来屈指可数,是极为罕见的事。”
“所以很多人猜测,是不是天君和天后访问幽冥山的时候,被下了蛊。”
忘尘说的小心翼翼,生怕让玄祉想起什么来。毕竟那个下蛊的传闻,也包括了生来就带着魔气的玄祉。
玄祉听完果然皱了皱眉头。
忘尘赶紧说:“只是传闻罢了,怎么会有这样的蛊。去魔界的是天君和天后,知慕天妃并没有跟去魔界,就算魔界有蛊,也不该下到知慕天妃这里才是。”
“除非从一开始,这蛊就是下给知慕的。”玄祉看着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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