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管过小姐?再者,无论是落水还是今日藤条抽出的鞭痕,小姐都是在刘大夫那儿瞧的,老爷可敢叫他来对峙?”
江旭被她说的哑口无言,目光仿佛是淬毒的刀子,巴不得将揽月凌迟了去。
后者也有些怕,但想想自家小姐的嘱托,还是给自己装了壮胆。
“刘大夫,是先前常为母后诊脉的刘御医?”赵霁问道。
揽月点点头,“正是那位。”
“既是刘御医,那事实如何,就都只是一句问话的事情。江家家主也不必和一个下人争辩,孰是孰非,本宫自会查清楚。”
听完这话,江旭已经是面如死灰。
赵霁却没管他,问揽月道:“你家小姐身在何处?”
“婢子也不知,”揽月摇了摇头,“今日老爷打了小姐之后,小姐气不过便翻墙跑了,至今没回。”
赵霁听着眉心紧麤,“她不是还未修养好?怎就这么跑了出去?”
“婢子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在发觉小姐走后,立刻便去求了管事。可管事不敢声张,说是要请示老爷做主。婢子也实在是没了办法,才会出此下策。”
话说到如此地步,江旭已经无法再解释颇多,而赵霁则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吩咐自己的随从侍卫。
“全力搜查皇都境内,确保江家大小姐的安全。”
侍卫领命吩咐下去,赵霁也没有在江家多留的必要。
只是临走时没忘与揽月说道:“等你家小姐回来,记得与我说上一声。”
这句话就免死金牌一般,确保了在苏夙回来之前,江旭绝对不敢动揽月。
后者应下,长长松了一口气之余,还不由在心中感慨自家小姐的神机妙算。
至于被这群人心思各异惦记着的苏夙,则是站在了云逍王府门口,跟那只石狮子大眼瞪小眼。
听了这话,苏姨娘面上一阵青一阵红,顾不上做样子,张口便骂。
“江晚虞你这是何意?我是你爹明媒正娶的妻,纵然续弦,你也该给我几分脸面!”
“脸面?”江晚虞上下打量她,冷笑一声,“本就是个没脸没皮的阴沟老鼠,我犯得着给你脸面?苏姨娘,我爹兴头上叫你一声夫人是情致,我一小辈,管不得这帐内欢。但你得认清楚,族谱都没上的小妾最多是个拿钱多的下人,别自视甚高,辨不清自己是什么货色。”
“你!”苏姨娘没想到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竟如此嘴毒,一时之间连反驳的话也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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