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起了纯粹鲜活的样子。
“是你想帮孟礼?”他问。
苏夙是真没想到,惯会不动声色套话的秦宸宇竟如此直接,一时有些哽住。
但这没什么好隐瞒的,是以她点了点头,“是我想帮礼哥哥,才求的四公主帮忙,太子殿下别生气,咱们也不是故意的。”
说罢还有些忐忑地绞着自己的衣袖。
秦亦瑶看她将过错全数揽去,自然不乐意,忙将她护在自己身后。
“你若计较这个,只管告诉母后是我的主张,别说她。”
秦宸宇被这二人闹的哭笑不得,只得摇了摇头,“我没有要跟黄姐计较的意思,只是想提醒皇姐一声,哪怕你平日与七皇弟再好,也终究还是隔着一层。”
“你什么意思?”
“琬嫔娘娘确实与母后交好,但若遇事,必定还是以自己为重。而兵部尚书虽不是闲职,在朝中也并非举足轻重,再加上孟礼只是孟大人最不受宠的儿子。若叫琬嫔娘娘知晓这些,怕要多想,与母后离了心。”
他说的倒是在理。
毕竟即便琬嫔是皇后的附庸,也不会处处都从着顺着,若在意此事,闹到皇上面前,定要对皇后不满。
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儿,秦亦瑶微微抿唇,似也察觉不妥。
而苏夙虽有自己的想法,也并无立场解释。
“本宫说了这么多,夙夙可听懂了?”秦宸宇蹲下身来,与苏夙平视,轻笑问道。
苏夙歪歪头,“一知半解吧。不过我倒觉得,太子殿下重视的不在点儿上。”
秦宸宇一贯知晓这丫头古灵精怪,有自己的巧思,于是问道:“说说,怎么不在点儿上?”
“太子殿下可想过,皇上为何要给太子殿下换考场?”
“自然是为了防止有心人结党营私。”
“那太子殿下的考场都换了,人却还是那批人,就不是结党营私了吗?”
这一点很容易想通,皇后与秦宸宇又不是傻子,定然考虑到。
是以他不慌不忙,从容回道:“母后已经打点好了,在我十名侍读之中,有至少三人,都并非我派党羽。”
“那我猜,这三人应当也是无足轻重吧。”
“何以见得?”
“丞相家的嫡子,镇北侯的亲侄,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肯定一个都舍不得。可只要这些人在,不就构成了太子殿下的势力?”
“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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