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感慨一句。
秦恪比她知晓地更多些,“孟夫人先前的脾气也并不好。”
“我倒也听礼哥哥和绮儿姐姐说过,只是打我进孟家以来,夫人待我都十分温柔,所以一下还真没联想到一起。”
“断魂引的毒性已经彻底清除干净,想必以后,孟夫人会让你更熟悉这一点。”
苏夙觉得也是。
“不过王爷,这短短一年的时间,你怎么连许太傅这样的前朝大臣都认识了?”她不由打探了一句。
岂料秦恪却回:“许太傅就是本王接回来的。”
“王爷接回来的?”苏夙惊讶,“王爷怎么想到这儿了?”
他秦恪可从来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这一点苏夙最清楚。
“还不是为了某个小丫头?”秦恪意有所指地看了她一眼,“若非这小丫头受了委屈,本王也不会处处找援军,来做她的靠山。”
苏夙心中感动,嘿嘿笑了声。
“不过王爷,许太傅隐居多年,此刻他来皇都,当真能给夫人撑腰吗?”
“撑腰且不必提,但至少孟敬会因此心生忌惮。要知道当初若非孟夫人一意孤行,许太傅也不会答应这门婚事。”
苏夙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寄希望于许望海的威信真能震慑住孟敬。
旁人的事情说完了,她又想起不久之前,秦恪险些把自己吓出个好歹来的那个问题。
“王爷之前考校我的,我还特地去打听了一番,”
苏夙仰起小脸,“今年是大庆二年,何来大庆亡故?王爷就算想考校功课,也不能故意说这种话啊,这要让有心人听见,再给传到皇上耳中,可就是杀头的大罪。”
这话说的语重心长,像是真的在担忧。
而那眼中又带了几分自豪,好似自己多么用功,学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知识。
分明就是个小丫头。
秦恪只觉当时的自己未免可笑,竟也会拿这种无聊的问题,来试探一个小孩儿。
“本王以后会注意,不过大渊朝的历史,你也得仔细熟读,免得以后再闹笑话。”
这话一出口,就是默认他当时问的是“大庆”而非“大清”,让苏夙也彻底放心下来。
于是一个“口误”,便让二人离真相更远到天涯海角。
而另一边,再失去了苏夙和秦恪这两个从中调节的人后,许望海与许敬楠父女又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最后还是许敬楠作为小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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