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走,孟家对他来说是助力,也是倚仗。我不能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年,还让我的孩子和我一起蹉跎,完不成自己的抱负。”
“可夫人也当知晓,在礼哥哥和绮儿姐姐心里,最重要的还是夫人能过得好。”
“这一点我自然清楚。可是夙夙,我们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虽说有罪魁祸首,可归根究底还是我自己识人不清犹豫不决。我既生了他们,就要对他们负责。礼儿想入太学院,绮儿也有自己心仪的世家公子,我不能成为拖累。”
都说母子连心,这三人算是为彼此着想,苏夙无法做出任何评判。
只是难免还会觉得担忧,“夫人难道就不怕高姨娘继续算计,而孟大人默认为之?此行若只是重新奔赴地狱,那大可不必。”
“自然不会。”许敬楠说地笃定,眼中也闪现几分寒芒,“许家从不是好欺负的,我若认真起来,孟敬不敢招惹我。至于高明丽……她的手段,还低劣的很。”
苏夙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许敬楠,如同一把开刃的匕首,不动则矣,动则见血。
“那我也跟夫人一同回去吧,这样夫人还能罩着我。”苏夙开了个玩笑缓和气氛。
许敬楠也笑了笑,却知苏夙回去,其实是为了照应自己。
有苏夙劝说,孟绮很快就想清楚了,但多少有些不情不愿,从收拾行李到离开苏宅,都没个好脸色。
这一点落入孟家下人的眼中,也叫他们不敢怠慢。
“正室回府,总得要一两个小妾迎着才是。你们先去将高姨娘叫来,一会儿伺候我梳洗。”
许敬楠刚一进门,就吩咐了一句。
那人平日估计没少对高明丽讨好,此时还不忘为主子说话。
“高姨娘今日侍候老爷辛苦,正在午睡,夫人有什么不如与奴婢说吧。”
此言一出,许敬楠便丢了手上的梳子。
不轻不重,不远不近,正好在那侍女脚前面。
“刘婶,不听规矩的下人,该如何处置?”她问。
“杖刑三十,若情节严重者,可发卖为贱籍。”
“她这姿色,风月楼里签死契,应当也能卖个三四十两银子。孟府白养她这么多年,临了这点银子,就当是相抵了。”
那侍女直接就被这话吓白了脸色连忙跪下磕头。
“夫人饶命,奴婢只是多嘴一句,罪不至此啊!”
“怎么就罪不至此了?我不还在成全你?”许敬楠微微俯身,凑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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