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她严词厉色道。
满青哆哆嗦嗦的,但还是求生的本能占了上风,忙朝许敬楠磕头,解释起原因。
“奴婢并没有要偷盗珠宝的意思,奴婢只是听她们在门口说,这儿有苏小姐屋子的钥匙。”
“那你拿我家小姐的钥匙做什么?是不是想偷更珍贵的宝物?”沅安厉声问。
她没有辩解自己在门口究竟有没有说这种话,但一句,无疑是让满青的罪责更深。
许敬楠眉心紧皱,问道:“你既狡辩是为钥匙而来,那你倒是说说,为何要这钥匙?”
话题兜兜转转,还是给绕了回来。
满青不得不重复自己先前的话。
“三小姐被关在苏小姐的屋子里了,奴婢拿钥匙,是为了救她。”
“你别胡说!”苏夙第一个跳了起来,“我早上走的时候还是跟大伙儿一块走的,你家小姐还在睡梦中呢,才不是我关的她。何况好端端的,我干嘛要将她囚禁在我自己屋里!”
满青无言以对。
“既如此,你们两个就去苏小姐的屋子里好好看看。”许敬楠点了两名护卫,又将目光转向管事钱伯,“你也去,别让他们颠倒是非。”
这话说的,躺在床上的那三日,江晚虞除却在适应自己重生的事实以外,也将前世的能想起来的事情粗略回溯了一番。
母亲孟海容是前丞相之女,十三岁离家出走,女扮男装混入军营,短短五年就屡立军功,深受定北将军的看重。
而在女儿身暴露之后,她又越过万难,成了这祁国历朝历代第一位女官。
可或许是在军营中久了,她处世单纯,轻而易举地被江旭骗回了家,甚至因为再次忤逆前丞相,与家族彻底决裂。
她死后,江晚虞的依靠仅剩下江旭,此时恰逢定北将军战死,北面战事吃紧。在江旭的算计之下,江晚虞毅然踏上孟海容的老路,也因此与太子定亲。
往后长达十年,她为太子卖命,也最终死于对方一场请君入瓮的设局。
重活一世,这战场权场是懒得掺和了,江晚虞不过想了想,就决定另辟蹊径,连夜收拾起了包袱。
揽月看她换上轻便的衣裳,三两重要之物往包袱里一塞,心中莫名就有些打突。
“小姐这一去,还回来不?”她问。
江晚虞正在收拾也没多想,随口回她:“能不回自然是不回了,我就算上大街上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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