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一个下人?
于是连忙挣扎哭闹起来,也渐渐失了分寸。
孟敬被吵得头疼,只得是摆了摆手,对许敬楠道:“劳烦夫人找人搜身。”
“老爷!”
“明丽,听话!”
被孟敬这么一呵斥,高明丽也只能闭嘴。
但她还不忘跟孟宛宁使着眼色,询问她是否真的拿了钥匙。
只不过孟宛宁并未瞧见。
“把高姨娘带走,要她一个做母亲的掺和其中,难免有失公允。”许望海这时候开了口。
秦恪也同意,于是孟敬无法,只能叫高明丽先回去,留下孟宛宁孤立无援,一下子就慌了神。
而为了公平起见,许敬楠也叫了刘婶上前,给孟宛宁搜身。
“夫人,找到了。”刘婶面上复杂,从她腰间的荷包里头倒出了一枚钥匙。
沅安看到此处不由惊呼,“小姐,那是奴婢的钥匙!奴婢原以为掉了,没想到竟是在孟家三小姐这儿。”
“你胡说!”孟宛宁一把抢过钥匙,朝着沅安脸上丢去,“我根本就没拿你的钥匙,定是你栽赃陷害!爹,你可要为宁儿做主啊!”
“行了,事已至此,已经无需再查。今日之事就当她咎由自取,还望兵部尚书好生管教自己的庶女。”
秦恪说完就要走,大有方才孟敬二话不说,就要给苏夙定罪的模样。
局势调转,孟敬当然不愿,开口道:“一枚钥匙,未必不是有心人栽赃。这不能作为证据。”
“兵部尚书这话有趣。”秦恪嗤笑一声,“她身上带着苏苏院中的钥匙,都不算证据,那兵部尚书此举,与拿着赃物、还偏说自己只是找钥匙的低贱下人有何不同?”
他特意强调了“低贱”二字,将孟敬的脸面都踩进了泥里。
“王爷,臣说了,人不可信。”
“你的意思是,我女儿故意暗害你的庶女?”许望海看不下去,冷声问道:“孟敬,正妻与妾室,你可还分得清?”
毕竟是做过太傅的人,许望海的气势,一般人根本就招架不住。
且他与秦恪不同。
秦恪的势力还有皇帝在上头刻意压着,但他是皇帝曾经最敬重的师长。
“岳父,我要的只是个真相。”
“既要真相,便当面对质。”
许望海冷哼一声,问苏夙:“今早临走时,你可有将门妥善锁好?”
苏夙点点头,“我每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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