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青不敢打主子,只能用自己受伤的手护住头,牵扯出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不由又想起连日在她身边伺候的委屈,竟是突然爆发,和孟宛宁扭打起来。
眼看着好端端的审问就要变成一场闹剧,孟敬连忙起身,呵斥道:“都住手!来人啊!快将她们二人拉开!”
听得此令,护卫们连忙上前。然后柳迹风却以一己之力将他们都挡了下来。
“前些时日上朝,太傅才说兵部尚书沉不住气,眼下看来,确实需要静心处事。”秦恪在旁边不咸不淡地嘲讽了一句,戳的都是孟敬的痛脚。
偏许望海在这儿,他又不敢当着对方的面否认李太傅,硬生生憋得脸色通红,只能愤然坐回原位。
而那头,主仆二人已经就着事实真相吵得不可开交。
“分明就是三小姐的决定,奴婢最多就算一个共犯,凭什么承担这所有的责任?既然三小姐不仁,就别怪奴婢不义!”
满青大喊一声,将孟宛宁踢了出去,随后膝行到了秦恪与苏夙的身前。
“奴婢这儿有证据能够证明,是三小姐的主意。奴婢只是照做而已,还望王爷从轻处置。”
秦恪乐得看这种狗咬狗的情形,饶有兴致地撑着下巴, 引导她在众人面前将证据条条列举,硬是让孟宛宁从白了脸到面如死灰,半点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如此,可算是证据了?”秦恪转头,问孟敬。
后者铁青着脸色,双手用力到微微颤抖,咬牙切齿地回道:“臣无话可说,日后定当好好管教自己的庶女。”
真是平日好女儿,遇事便成了庶女。
秦恪却不依这番解决方法,“兵部尚书常说这是家事,但本王与苏苏皆不是你孟家的人,其实也算不得是家事。这样吧,本王给兵部尚书家的庶女一个自首的机会,不然,本王可就要去报官了。”
孟敬听了微微一惊,实在没想到事情可以闹大到这个地步。
也不知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还是为了孟宛宁,他一撩袍子朝秦恪跪了下去。
“此事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夙夙也并未受伤,何至于闹到官府去?”
“兵部尚书此言差矣,杀人未遂,那可只是受害之人幸运,没有判罪人无罪的道理。你这庶女年岁也不小了,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言外之意,就是不愿善了。
好好一个清白女儿家,若是下了大狱,这后半辈子别说是嫁人,就连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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