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对的人掐死。
空气渐渐稀薄,苏夙喘不过气来,头疼欲裂,眼前也渐渐模糊。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在这儿跟孟凡硕这么一个小喽啰同归于尽、再次任务失败的一瞬间,突然听见刺耳的破窗声。
糊了窗纸的雕花木窗被一脚踹开,阳光裹挟着冻人的冰雪鱼贯而入,背光而来的人虽身着一袭黑衣,却如同天神降临。
她模糊的视线只停留在这一瞬,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
淡淡的沉香使人安宁,屋中烧着的暖炉也正好,连带着身上盖着的被子也干爽舒适,叫人感觉置身于春日。
苏夙醒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这一觉从冬天睡到了春天,但脖子处传来的疼痛,却让她知晓,这件事情才发生不久。
“小姐,您可终于醒了!”沅安见到她睁眼,便惊呼一声。
随后竟是滑下两行清泪,一发不可收拾。
“我又没死,你哭什么?”苏夙觉得有些好笑,便打趣了一句。
只是出口的话艰涩疼痛,也哑的很。
“小姐不许胡说,这次可吓死奴婢了!”沅安哭得更凶,抽抽噎噎的,也没有停止的迹象。
苏夙也就听她哭完了,等到她开始调整呼吸,才点了点外头。
“我想喝水,你给我拿些过来。”
沅安赶紧照做,倒了点温水,一点一点给她喂了下去。
苏夙这才觉得好多了,不由担忧问道:“阿姐呢?”
“大小姐平安无事,只是受了点惊吓,此时应当还在昏睡。”
在苏家,虽是苏夙最受宠,但苏曼云也被养得极好,没经历过什么事儿,这次会惊吓也是正常。
苏夙松一口气,但见屋中就只有沅安一人,还是有些矫情地失落。
“王爷呢?怎也没见他?”
“王爷正在训人呢。”
“训人?”
“此番小姐遇险,无外乎就是孟家三小姐那两人不安分,以及柳迹风看护不周。前两者王爷自然不会轻饶,但是后者,也不能放过。”
听她一口一个“柳迹风”、“后者”,苏夙颇觉意外。
“往常你不是都叫柳大哥的?怎么这次不光不帮他说话,还连称呼都变得如此生疏?”
沅安气得哼哼两声,替苏夙整了整被子。
“他照顾小姐不周,理应受罚。”沅安不满。
苏夙不由觉得有些感动,但也有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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