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山的大火,可她觉得,那时候的景象,应当正如眼前所见。
夷国暗中潜伏的势力伺机而动,终是借着除夕宫宴一举攻下皇城。大火将整个宫殿映照的亮如白昼,嘶喊,哀鸣,在她耳边不停回响。秦婳染扶着门框的手几乎要嵌入门中,却被阵法阻挡着不能前行一步。
“傅请言,你是不是遗憾我当初没能看见你毁去蓬莱山的情形,所以才将这一幕,呈现在我面前?”她轻声呢喃,眼眸空洞。
从不远处踉跄着过来一个男子,他身着皇袍,狼狈之中带着苍凉。
“瞧见你安好,朕就能放心了。”长剑支撑不住他的身形,他倒在地上,秦婳染却没有伸手。
这个人,她曾质疑过他的心意,可到头来,却真正地被他放在了心上。
“朕早就知道你不是她。”
秦婳染被他一句话惊醒,视线慢慢回拢,俯视靠在门边的人。
“她不会因为任何事情向朕妥协,即便朕想尽了办法取悦甚至是威胁于她,可还是没能让她屈服。朕早该明白,她是宁可死,也不愿接近朕半步。”
“那你为何还要装作不知?”秦婳染忍不住问他。
凡人的情怨爱恨,她向来是看不明白。
皇帝却是笑了,他将迷离的目光投向远方,“你与她,实在是太像了……”
一样被自己所爱之人推入深渊,一样地绝望,一样地只想寻个解脱。
唯一不同的不过是她不够果断。
这不同之处是谁更胜一筹,无人可作判定,但秦婳染是真的羡慕原主的洒脱,以及她最后存下的骄傲。
“你毁了她。”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怨恨恼怒,只是淡淡地,如一片落叶,不着痕迹。
却漾起涟漪久久不消。
是她毁了那个“秦婳染”,她救了她的国,却也践踏了她最后一丝尊严。
秦婳染感觉不到痛了,这身子好似已经不属于她,随着阵法外的人合上双目,她遥望着夜空渐渐灰暗,一切归于死寂。
国破了……
『蓬莱劫,一生怨』肆拾
秦婳染生下了一个死胎。
八个月大的女孩已经长开了,依稀可见精致的眉眼,她安安静静地躺在秦婳染身边,握着小手,好似安睡。
可秦婳染却没碰她……因为这是傅清言的孩子。
“行刑——”随着一声高喊,身边人将火把扔到了她脚下,火焰顷刻间吞噬了衣袍的裙角,秦婳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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