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灯会那一次得偿所愿,自那之后我也差不多死了心。”
“然几日之前,她却是主动来找我,与我说她愿留在拜婳楼,只要我能将她推至人前,你猜这是为何?”
拂柳语带调笑,却是认真非常,看苏谨沉默不语,心知与自己的猜测当是差不了多少。
“人生短短几十年,谁都是要走他的,若是因为害怕便错过,那才是抱憾一生痛苦一生,还不如及时行乐。”拂柳轻叹一声,“苏谨,这句话是她对自己说的,对你,也是同样。”
『曲终散,尘缘乱』拾柒
云墨浅与苏谨的婚事定在了五月初,两人一是面貌有损一是病魔缠身,家中更是一个从商一个从政,说不得是谁高攀利用了谁,总之说是真情,那是断然少有人相信的。
外边儿流言蜚语纷纷扰扰,一对新人却是不以为然,大抵是因为苏谨的病情时有反复,两家中都没太拘着二人见面,也正是如此,使得南城中人对这门婚事更是看低了些。
苏谨身有不便,云墨浅作为待嫁女也不应抛头露面,如此,二人会面的地方,也只有云府或是苏府中。
一日云墨浅来时,苏谨未在家中,老夫人差下人将她引去苏谨的书房,说人一会儿便回。
云墨浅一一瞧着着悬挂壁上的字画,却被一张提了词的画轴所吸引。
那两句词便是花灯会时苏谨差人送来的,只是那画上的女子,却并非是她。
小厮端了茶点上来,见云墨浅盯着那幅画,便解释道:“少爷目不能视,却又想心念着姑娘,于是作画一幅聊表心意,不过奴瞧着,倒是与姑娘有几分神似。”
云墨浅的目光却是微微散乱,不知是何心绪。
『曲终散,尘缘乱』拾捌
四月初九那天晚上,云墨浅从梦魇中惊醒,还未缓过神来,便是有人匆匆进来,与她道了一句“姑爷恐怕不好了”。
由云府快马加鞭赶到苏府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云墨浅刚被人引入屋中,迎面便是一阵刺鼻的药味,大夫正从屋中出来,轻掩上门,却是摇头长叹一声。
“行逆天之事,必当以命换命,此后不入轮回,永生不得相见,墨浅,你觉得值得吗?”那一日她求夙儿相救,夙儿一番思虑,却只问了这么一句。
值不值得各有定论,谁对谁错又有谁可判别?
那一日锣鼓喧嚣,原是半月之后的婚事匆匆而来,看热闹的自是不少,半是真情半是假意的道贺声中,轻声细语的却是猜测着婚事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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