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可是昨儿晚上没睡好?怎么看着有些心神不宁的?”倪儿进来的时候,便见到苏夙是一番沉默不语的神情,不由担忧问道。
苏夙只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想家了。”
说到这儿,倪儿也有些沉默下来,于是提议,“太子妃娘娘,膳房那边最近新研制出一种果酒,您要不要尝尝?”
这是盼着她借酒消愁了。
苏夙有些哭笑不得,但现在这种情形之下,借酒消愁也不失为一个方法。
“那就替我拿些果酒过来,我也好尝尝。”她如是说道。
倪儿应声,其实还是稍稍松一口气的,毕竟如果苏夙不同意的话,她也没有办法。
膳房里最近研制出来的是荔枝果酒,倪儿带了一小瓶过来,估计也是不想她喝多。
苏夙也没计较,只是这具身体明显是不胜酒力,还没喝多少,人就已经晕晕乎乎的。
或许是被那信刺激了的缘故,苏夙此时迷蒙之间,都在想她与秦恪之间的过往。
当初刚刚重穿回来,在宫宴之上被他救了一命,或许她就已经深陷在那一份藏匿在深处的温柔之中,而后惊马、更改奏疏,将自己送到了秦恪的身边,成为了年幼的云逍王妃,就算是现在想起来,她也不曾感到后悔过。
之后的相处,点点滴滴,秦恪虽说面上不显,却也尽力在为自己着想,替自己撑腰,即便他的处境也并不好。
苏夙想,她到现在做过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大概就是不甘心重穿回来,招惹了秦恪,最终自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而秦恪也受到了伤害。
“太子妃这是喝了不少?”正思索着,从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苏夙并没有点灯,或说是她一醉,就到了晚上。
此时屋中的光线昏暗,她的视线也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你怎么来了?”苏夙迷迷糊糊问道。
她话中说的究竟是谁,估计只有她自己清楚,好在并没有提名字,也没有证实身份的细节,沧国太子听了,也并没有什么反应。
他只是轻叹一声,上前去准备抱她。
“怎么突然喝起酒来了?”他问。
那声音十分温柔,与秦恪如出一辙。
苏夙突然觉得鼻子有些酸,再加上那气息实在是有些熟悉,竟是垂下目光,没有挣扎。
“我只是有点想家里人了。”她嘴硬说道。
沧国太子应了一声,“之后还有回家省亲的时候,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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