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你便与我说实话便是,何必考虑这么久?”
“你先别着急,”秦恪赶紧宽慰,“人确实不是自杀,但不是本殿的人下的手。”
“人是殿下下令关起来的,也自然是由你的人把守,你现在说不是你的人下手,难道还是东宫的势力出了奸细?”
“不是本殿这边的奸细,甚至应当不是沧国人。”秦恪说到这儿,估计自己也觉得有点难以说服对方。
但最后他还是不想继续在这种小事之上欺骗,于是说道:“有可能是沧国的人。”
果然此言一出,苏夙便是瞪大眼睛,满是难以置信,甚至还夹杂着几分气恼,
“太子殿下,您的意思是,我国的人潜入沧国皇宫,只为杀害我的侍女?这也未免太荒谬了些。”
“本殿知晓你多半不信,但证据本殿还在查,总有一日会给你一个交代。”
得来了他的承诺,就说明这件事情,他一定是上心了的。
苏夙一时没有说话,似是在思索颂安的死因。
而正是此时,秦恪问道:“先前你见过颂安,可察觉到她有何不对之处?”
“殿下这是在怀疑我?”
“不是。只是想问问,有没有蛛丝马迹,可以早点找到证据,也好还本殿一个清白。”
秦恪说得颇为无奈。
苏夙又哪里会怀疑他?
秦恪这个人,不说对旁人如何,只说对自己,是很少会说谎的。
这次算一个大谎,她虽说十分生气,但也不至于因此怀疑他的本性。
但面上还是要装作生气,硬是给他添堵。
“殿下,颂安是我皇兄给我的侍女。皇兄一向疼我,颂安对我自然也是忠心耿耿。所以之前我见她,她也只是说了几句关心我的话,告诉我即便自己被关押,皇兄也绝对不会叫我受委屈的。”
她一口一个皇兄,说的摆明是秦宸宇。
秦恪是知晓秦宸宇对苏夙的心意的,是以此时苏夙的故意为之,显然是气到了他。
只见他咬了咬牙,“太子妃不是自小长在宫外?怎与大渊太子关系如此亲厚?”
“咱们毕竟是一母所出,在我回去之后,他对我便是无微不至,是以就算相知甚短,也如从小一同长大般。”
说谎。
秦恪轻轻摩挲着手指,似是在压抑着自己想要去捏苏夙脸的冲动。
苏夙当然看出来了,但仗着他现在正在隐藏身份,更加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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