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空有一个虚名,还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夺过去呢!”
“你别胡乱攀扯,本宫何时说过这种话?”眼看着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来,皇贵妃赶紧给自己解释,“陛下,她乱说的,臣妾没有。”
“朕确实不喜欢有关于大渊朝的一切,你就算说了,又有何关系?闭嘴听着就是。”
皇帝虽承认了这是他的想法,但那语气之中,已经是带了几分恼怒。
偏偏现在皇贵妃还根本不能说任何反驳的话,只能闭嘴,在旁边暗自咬牙。
“她说是你投毒,你有什么为自己辩解的?”皇帝开口问白芙。
后者挺直腰背,俨然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态度。
“臣女说没下毒就是没下毒,毕竟臣女的父亲一生光明磊落,臣女作为嫡出的孩子,没有道理为他抹黑。一切尽由陛下查证,但是如果证明臣女无罪的话,臣女也想要一个说法。”
“你要什么说法?”皇帝先是问道。
“臣女要公主殿下给臣女道歉。毕竟这事关臣女的名节,以及父亲的威名,断断不能折损半分!”
“好,若是证明你无罪,朕会替你做主。”
皇帝说完,又看向苏夙,那面上的神情无甚变化,甚至更为冰冷。
可见他对当初大渊朝皇帝的“夺妻”之仇已然耿耿于怀,苏夙哪怕只是一个名义上的公主,还得了秦恪的喜欢,他仍是不能正眼相待。
“你呢?有什么证据?”
“我今日的膳食都记录在东宫的膳房之中,除此之外,就只吃了白姑娘送来的东西。如果不是她下毒的话,难道还是东宫之中出了心存歹意之人,想要谋害与我?”
听到此处,白芙不由嗤笑一声,“公主殿下还是莫要胡乱揣测才好,东宫之中的宫人们都是真心为太子殿下办事的人,他们是否忠心,靠的是太子殿下评判,而不是你说诬告就能诬告。这般不分青红皂白胡乱攀扯,你也不怕寒了宫人们的心。”
还真是会为下人着想,若是传出去,定能将东宫之中的人心笼络大半。
毕竟主仆之间最重要的便是信任,主子们想用忠仆的同时,宫人也想跟着信任他们的主子。
但苏夙就不准备跟理性的白芙走这个路线。
“这是我和殿下的东宫,殿下都没说什么,轮得到你在这儿管东管西?”说着又转向秦恪,紧紧抓住他的袖口,可怜巴巴的,“殿下,这件事情一定要细查,我是必须要一个说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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