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置之,而传到了云秋耳中,就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替苏夙寻一个什么样的人家。
“你呢?你想过没有?”一日谈及婚事,本是说笑,夙儿却是认真起来。
苏夙微微一怔,眼前浮现的却是那一方素净的锦帕。
“许是想过吧。”她一笑,而后不语。
夙儿与苏夙相识十年,加之本身是个灵物,心思玲珑剔透,自是能够猜到她此时心中所想,可偏偏是因为太了解,致使夙儿每次都无法袖手旁观。
回想苏家自得到玉佩之后的千百年,除了那个与自己私定一生的人以外,夙儿似乎就只对苏夙这样用心相待。
明明她只是一杆记录的笔,却左右了旁人的命数,究竟是好是坏?
“夙儿,你觉得苏家如何?”苏夙也陷在自己的情绪之中,不曾看见夙儿面上复杂的神色。
而回过神来的夙儿不过斜她一眼,“你要问的,当是苏谨其人如何吧。”
『曲终散,尘缘乱』捌
苏夙祖上虽不是南城中人,却是在五岁时便定居在了此地,南城中闺阁女子一生所愿,便是寻一知心合适的男子相伴白头,除去一生无忧家境和睦以外倒是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毕竟为人妻者相夫教子才是本分。
云秋与其逝去的妻子,皆是不喜苏夙从商与各式的人打交道抛头露面,因而不曾想过让苏夙继承家业,这么十五年来她接触的都是南城的和煦温婉,所以苏夙也如同南城的其他少女一般,对与自己相伴终生的那个人抱有憧憬。
“若是苏家的少爷,那自然是最好。”许是家境的缘故,苏夙比起南城女子多了些许洒脱,这一日夙儿与她提起云秋心有与苏家结为姻亲的想法之时,苏夙并无忸怩作态,反是十分欣喜地感慨道。
夙儿深深看她一眼,复长叹一声,揉了揉额角,“我与你说的你都忘了不成?那不光是个底子虚薄的病秧子,更是个瞎的。”
苏夙却不以为然,“女子出嫁侍候夫君应是本分,他身体不好,我多费心照料便是。”
“何况他看不见,岂不是正好?”
望她眉目轻敛的模样,夙儿原本的一番说辞也被打消地差不多了,倒不是被她说服,而是全然不知,如何的选择才算正确。
『曲终散,尘缘乱』玖
那枚玉佩辗转数十人之手,能视得其中灵物的,却是屈指可数,于夙儿来说,在那个与她相守一生的人孤独离世过后,她在玉中宿了百年,就只有苏夙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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