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并不知晓这些,但听宫人们聚在一起,说过这两位公子不是侯爷亲生的。”
“何出此言?”
“侯爷与其妻子有了白芙姑娘的时候,便不准备再要了,毕竟当时夫人的身子不好。但永骁侯府偌大的家业,总是不好没人继承,于是从旁支找了两个男孩收养,也算是弥补了没有儿子的缺憾。只是没过几年,夫人再次有孕,这次算是拼命才将白蓉姑娘生了下来。也正是因此,白蓉姑娘在家中并不受待见。”
这般遭遇,倒确实有几分女主角的模样。
苏夙不由在心中感慨一句,复又问道:“那她是何等性情?”
“听说怪闷的,不过宫中有关于白蓉姑娘的传言,多是出自于白芙姑娘的口述,不知是否带了自身的印象。”
听得此言,苏夙想了想白芙那个性子,也不一定做不出说人坏话这种事情。
否则好端端的入一趟宫,为何连倪儿都听说了,这白蓉性子沉闷?
“这两日你多关注永骁侯府的消息,若是打探不到,就去殿下那儿要人。只说是我吩咐的,他必定会帮忙。”
听着这一番话,倪儿只觉得颇为牙酸。
“娘娘自己与殿下说便是,奴婢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儿有地方能打探到消息?再说了,您只要一句话的事儿,不是能省下许多工夫?”倪儿不由撮合道。
苏夙知晓她的意图,但不想认,只道:“你这丫头真是愈发会躲懒了。”
不过说归说,苏夙还是在吃完银耳莲子羹之后,就去找了秦恪。
到的时候,他还在忙公务,身边唯有同曦在帮忙,可见这么多年,他的心腹还是那些,并没有增加多少。
可就是这样一个谨慎的人,却是处处对自己都不设防,也不知若是她突然背叛了,秦恪会如何。
不过苏夙一辈子也得不到这个答案。
“想什么呢?这般入神。”秦恪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原是拿着笔百无聊赖画画的苏夙,望着秦恪突然发起呆来,那笔墨在桌上晕开了一滩污渍,她竟也浑然不觉。
“我在想,殿下怎么就这么好看呢?”苏夙先是例行夸赞。
因为已经不用瞒着苏夙的缘故,此时的他已经卸下了所有的伪装,重新恢复成了苏夙熟悉的模样。
此时剑眉星目、高梁薄唇,比初见的那一眼沉沦,简直是又多了好几分的男人味儿。
可秦恪听着这样的甜言蜜语,却只是无奈一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