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从雍州城离开的时候确实是与奴婢说了,可您来沧国,也没跟奴婢传个信啊!”
“那不是事态紧急,没来得及吗?你也知晓我是被强迫送来这儿的,当时连殿下我都没联系上,更遑论是你了。不过柳迹风知晓我的行踪,应当与你说过了才是。”
沅安气恼地哼了一声,“小姐快别跟奴婢提这事儿了,柳大哥压根就没说。为此,奴婢有一个多月都没让他进屋呢。”
听得此言,苏夙不由打趣:“都成了亲了,还叫柳大哥这么生疏?我还以为以你对他的情意,早叫上了相公呢。不过气归气恼归恼,门儿还是要让人进的,我可是盼着你的喜讯呢。”
沅安起初还没反应过来,等明白苏夙话中的意思,立刻便是羞红了一张脸。
“小姐别说奴婢,您跟殿下连婚事都没办呢!您可知奴婢等这杯喜酒都等好一段时间了。”
“还早还早,我不着急,殿下也不着急,你倒是急上了。”
两人正说话之间,有人在外头轻轻叩门,沅安适时闭上嘴。
苏夙唤了一声“进来”,她便见一个侍女打扮的少女中规中矩地走了进来。
朝着二人微微行礼,倪儿将手中的茶点一一摆放在小几,这便退了出去。
“那位,就是现在伺候小姐的人?”沅安问了一句。
苏夙点头,“她叫倪儿,起初就是宫中的人。”
“她伺候的好吗?若是她不行,要不要奴婢再进宫来伺候小姐?”
听她这么说,苏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沅安不明所以,茫然又急切地问道:“小姐你笑什么啊,奴婢是跟你认真的!”
“她是王府中服侍的下人,进宫之后,更是有专人训练,对于这宫里的种种规矩条例都牢记于心。你还不如她呢,拿你来换她,我可不愿意。”
主仆二人相处多年,沅安当然知道她是故意说这个跟自己开玩笑,但话中的意思还是叫她心中微微一噎。
判定自己确实不如倪儿知礼,她也只能嘴硬说道:“可奴婢忠心啊。小姐您想,当初那个颂安虽比奴婢会做事儿,但她对小姐不忠心,还伙同大小姐害了您。若是奴婢在您身边伺候,不就没这种事儿了?”
“行了,知道你心中担忧我的安全,但倪儿是可信之人。”
沅安心中还有点儿醋,“小姐才认识她几日,便知晓她是可信之人了?”
“她是殿下送到我身边伺候的,底细人品肯定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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