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私下里说小话的时间,皇帝已经带着皇后来了,此时众人起身行礼,说了不少吉祥话,又敬了一列酒,这才有歌舞声起。
苏夙跟着秦恪站站坐坐,全程未发一言,好在这沧国的臣子们也没将自己放在眼里,都是在与秦恪说话,也叫苏夙稍稍松一口气。
她可不想应对这些人。
“殿下拆蟹的手法当真厉害,能不能教教我?”苏夙正“埋头苦干”,就听见不远处传来轻柔的一声。
其中还带了几分娇嗔之意,硬是叫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循指望去,白芙就差没坐到秦恪这边来,此时身上的暗香随着晚风飘荡,连苏夙都能闻到,更遑论是夹在中间的秦恪?
他转头,淡淡看了白芙一眼,并没有搭话。
白芙犹不死心,还在说道:“这蟹我实在是不会拆,怕暴殄天物,所以次次都不敢动。殿下教教我吧。”
凡为男子,大多不能拒绝这种以贬低自己、来衬托对方用处的女子,具体可参考在大渊朝时的孟敬一家。
高明丽若不是有那几分小家子气,会藏拙也会夸赞孟敬,她也不会将人骗到宠妾灭妻的地步。
于是秦恪也不知是正中下怀,还是当着众人的面不好回绝,竟是直接将那盘蟹给端了过来。
在大渊朝的时候,不管是虾蟹这种海物,还是核桃这种坚果,但凡得靠技巧扒壳的,都是他替苏夙动手,是以练出了一手的技巧。
那足有白芙脸盘大小的蟹在他手中,仿佛不再张牙舞爪,而是规规矩矩地被拆成壳肉分离的样子,最后竟是还能摆出之前完整的外壳。
白芙心中欣喜地很,道了一声“多谢殿下”,就要伸手去接。
谁知秦恪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就放在了苏夙面前。
“吃这个。”秦恪说道。
刚才他拆蟹的工夫,苏夙已经啃起了那蟹腿,动作不说不雅观吧,但看着那坑坑洼洼的蟹壳,终归是不好看的。
秦恪甚至还替她擦了擦嘴,好似苏夙还是那个窝在他怀里,需要他去照顾的小女孩。
众人目光之下,都能瞧见秦恪对苏夙的温情与宠爱,不知多少适龄的少女们因嫉妒红了眼。
其中最明显的,还要属现在就在两人身边、直面暴击的白芙。
她还想挣扎一下,抱怨般道:“王爷,那是我的蟹。”
秦恪替苏夙换了个盘子,连看都没看白芙一眼。
“你不是说不吃蟹?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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