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便知这事儿是没辙了,不由轻叹一声,没有再劝。
而苏夙那边,在唤了秦恪一声之后,她便脚步轻快地扑了上去。
秦恪今天喝了不少酒,但他酒量一直不错,再加上是太子,没人敢真正要求他喝,是以此时还算清醒,也能稳稳当当地接住苏夙。
“他找你说什么了?”秦恪问道。
苏夙也没隐瞒,拍拍他示意蹲下,随后一如往常,直接朝着他背后跳了上去。
秦恪颠了颠她,心中只觉有些好笑,也熨帖地很。
“陛下找我问我送的生辰礼。”
苏夙送的礼物,是瞒着秦恪的,他只知晓柳迹风来的时候带了不少东西,像是从大渊朝带来。
只是苏夙不想说,他不仅没问,甚至打探都没打探。
是以此时她提及生辰礼,秦恪便问道:“你送了什么?”
“送了一方砚台。”苏夙回道:“之前听说陛下喜欢收集笔墨纸砚,就送了。”
这礼物倒也不算稀奇,中规中矩的。
“那他为何找你?”秦恪不解。
听他这么问,苏夙才嘻嘻笑了一声,“我送的是个破砚台。”
秦恪稍有些意外,但仔细一想,却又不难猜中。
“是母妃的遗物?”
“殿下怎么知晓?”
“前几日柳迹风从大渊朝来,给你带了不少东西,你既送旧物,应当是与母妃有关。若非如此,你现在可没法站在这儿了。”
可不是吗?
就算是淑妃的遗物,皇帝一开始还要跟她计较呢,更遑论若是没有这一层关系?
“王爷真聪明。”苏夙夸了一句。
但秦恪还是有些不明,“他的性情,应当不是这么好糊弄,一方砚台罢了,并不能寄以相思。”
“我知道,所以我跟他说,那砚台上有淑妃娘娘给他的寄语。他现在只怕是在仔细查看呢。”
听得此言,秦恪微微挑眉,“我怎不知,还有这种东西?”
“其实就是淑妃娘娘用过的一方砚台。先前我听太后娘娘说过,淑妃娘娘以前喜欢刻字,凡是自己的东西,总是忍不住留一个印记上去。这砚台上雕刻的便是‘依依脉脉两如何,细似轻丝渺似波。月不长圆花易落,一生惆怅为伊多’,我觉着还挺应景,便送了过去。”
两句诗,说的便是恋人惜别之时的怅然。
秦恪只觉无奈,“他与母妃年少相识,定是知晓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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