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笑道，“母亲，我杀你有什么好处，又不是小孩子，难道还要怨恨你小时候放人杀我吗？”
“……”
水明琴静静看着他，不说话。
“放心，我杀二队，只是为了力量，现在也差不多足够了。母亲有更好的建议，我自然选择成功率更高的，若真能成功，我又怎么会做吃饭砸锅的事情呢？”
云夜只得好好和水明琴解释。
他与水明琴毫无感情，真想取其性命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罢了，但仅凭这眼前的傀儡云夜也不会这么做。
他可以把挡在面前的全部抹杀，但愿意协助他的，那就当其已经悔过，拿来物尽其用，如果此后又有问题，那再打杀了谁也说不出问题来。
“那么，签订契约吧！”
“水日月！”
水明琴点名道。
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水日月赫然惊醒，她道：“怎么了？”
“用你的阴阳灵法，与水长东建立契约。”
水明琴又澹澹地对云夜说，“阴阳灵法的约束力远超神法，如果你愿意签订契约，我便带你前去傀儡宝库，反之就将其摧毁。”
“阴阳灵法？竟然准备到这一步？”云夜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阴阳灵法可是肉体与精神双重束缚，要想违抗阴阳灵法这种契约，可不是神法那般简单了，而且这还是极灵法的阴阳灵法！
“巧合而已。”水明琴说。
云夜没有再说什么，对水日月伸出手，后者迟疑了瞬间，把手掌放了上去，两人的神法之力当即交汇。
片刻后，水日月收回手，有些吃惊的看着云夜，随后她转头对大家说：“除了保证不会出尔反尔外，长东要求我们遵守他制定的规则……当然，这些规则并没有对我们自身有害的，倒不如说，是用来保护我们这些弱者的。”
她将这契约内容传给所有人。
圣族的人皆是脸色一变，表情并不好看，而四部的人则是错愕对视，不敢相信这竟然是新王的条件。
这是不打算成为“王”吗？
所有人面面相觑的看向水明琴。
“契约吧！”
水明琴有些皱眉，但她很快舒展开，遵守这份规则无非是麻烦些，她依旧有能力成为人上人。
这是血脉与力量决定的事实！
不过也因此，她算是知道水长东的传承来自何处了，除了明日国，没有人会喜欢这套规则。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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