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你们跟我来。”
几人跟着梅嫂子进了左边第二间屋子,屋里的窗户都是开着的,这边在山脚下,又是上午,屋子里还没开始闷热起来,也没有什么怪味,收拾的干干净净,看着就舒心。
陆五同志靠躺在床上,见他们进屋,神色很激动,想下床,又有些力不从心。
李发如快走几步上前,按住陆五的肩膀,“别瞎乱动,一会腿又疼了。”
陆五眼眶发红,握住李发如的手,“我就知道你今天得来,原本还打算好好招待你,一起喝两杯的,可你看我这腿,不争气啊!”
李发如知道陆五腿伤发作时是什么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强扯出一抹笑说,“喝酒什么时候都可以,等你腿伤好些,咱们哥俩再好好喝一杯。”
陆五心里遗憾,他知道这不太可能,李发如平时工作很忙,根本抽不出空,且因为工作性质,他平时就滴酒不沾。
李发如赶忙给陆五介绍宋芸几人。
陆五得知宋芸是个团长后,心里也生出和妻子一样的疑问,这个年轻姑娘,莫不是文工团的团长。
宋芸不知陆五心里在想什么,她拿出一个信封,里头装了十元钱,信封上写了陆五的名字。
“陆五同志,这是今年的慰问金,是军部的一点心意。”
陆五收下,“谢谢你们了,跑这么远过来。”
宋芸看了眼陆五盖着薄被的腿,问,“我学过中医,介意我看一下你的腿吗?”
陆五当然不介意,他这腿看过无数个大夫,已经习惯了。
陆五掀开被子,那条被炸弹炸断的腿出现在众人眼前,断腿穿了长裤,但裤脚挽得很高,露出一小截让人触目惊心的大腿断面。
这种程度的伤口,阴雨天疼痛是必然的。宋芸虽然没亲自感受过这种疼,但她在书上看过关于这种疼的描述,有亲历者这样说,每当天气变化时,早就愈合的伤疤像是活了过来,那些淤疤仿佛变成了一条条长满尖牙喜食血肉的恶虫,没日没夜的啃噬着断肢处的皮肉骨血,每每发作,我都恨不得用利刃将那一截切下,一了百了。
可见有多疼才能说出这种话。
宋芸琢磨了一下,想到一个方子或许可以缓解这种伤痛,只是手头没有药草,没法立即让陆五同志用上药。
“你们村里有懂中医药的赤脚大夫吗?”如果村里有赤脚大夫,她可以把方子给赤脚大夫,让他帮忙采药制药,这样她走了后,陆五同志也能用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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