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开我的车去吧,我一会骑车就行。”
宋芸接了齐墨南的钥匙,出门开车离开大院。
到军总医院后,宋芸先去找纪元晖,想先问问情况。
纪元晖在给病人扎针,司丰年刚好没事,就把当时那个病人的情况说了。
“那人的检查报告我看了,各项指标都没问题,咱们中医能做的体查也都给他做了,一切都很正常,他说他头疼,一会说这边疼,一会说那边疼,具体怎么个疼法又说不清,他母亲和媳妇又总打岔,说东说西的,看起来很有问题。”
宋芸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那人在装病?”
司丰年点头,“很有这种可能。”
宋芸心里有了数,朝司丰年点头,“行,我知道了。对了,你现在天天来医院上班?不用上学吗?”
司丰年说,“没有天天来医院,就是这两天学校的课程排得比较松,我有时间就过来给师父帮点忙。”
宋芸又问,“表姐她在学校还适应吗?”
司丰年想到白阮阮,苦笑,“她适应得很,身边围了不少护花使者。”
宋芸忍不住笑,“没事,表姐她心里有数着呢,再说了,那些学生哪个比得上你,你放一百个心在肚子里。”
司丰年想起仲国昌让他转达的话,忙说,“对了,仲教授让我转告你,旁听证已经给你办下来了,你有空就可以去京北中医系找他。”
两人说完话分开,司丰年看着宋芸离开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心说这丫头没白疼,知道师父是最好的,别人都比不上。
纪元晖给病人扎完针出来活动筋骨,正好看见司丰年这翘着嘴笑的模样,顺着视线一看,见他盯着宋芸的背影,眉头就是一皱,伸手用力拍了司丰年脑袋一下,“你小子,看什么呢?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想那不该想的,我第一个收拾你,清理门户。”
司丰年无语死了,伸手揉着脑袋,“你胡思乱想什么呢?我是那样人吗?把我想得太龌龊了。”宋芸虽说不是他一把屎一尿养大的,可也是小小年纪就拜了他这个师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一天天长大的,和亲女儿没有区别,他能想那些?那他岂不是成禽兽了?
“没有最好。”纪元晖当然知道自己徒弟是什么秉性,而且丰年和阮阮感情很好很稳定,应该不会有这种想法,他心安了许多,但还是忍不住告诫,“不管怎么样,你们年纪相仿,又各自成婚了,该避的嫌得避,不要做没有分寸惹人误会的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