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东明白了,他又问,“那我现在怎么办?假瘫还能治好吗?”
纪元晖说,“当然能,我给你开药方,同时也要多吃含J高的食物,很快就能恢复,最多三天。”
有了纪元晖这话,陈向东的心落了回去,能恢复就好。
几个医生也暗暗松了口气,这位病人可是市公安局的刑侦大队长,这次受伤住院也是在执行抓捕任务时为了保护人民群众被歹徒打伤,他们都不希望这样的英雄的后半生是瘫在床上苟延残喘。
纪元晖留下药方和食补的方子后就走了。
照顾陈向东的重任自然交给了冯爱兰。
等医生们走后,病房里就只剩下冯爱兰和陈向东。
冯爱兰问陈向东,“陈队长,你现在饿吗?我去给你买饭。”
陈向东点头,“好,麻烦你了。”
冯爱兰摆手,“不麻烦不麻烦,我就是医院专门派来照顾你的,都是我份内的事。”
陈向东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昏迷的这半个月,他意识一直有,只是无法自主清醒过来。
病房里的声音,发生在他周围的事,他一桩桩一件件都清楚得很。
起初照顾他的人并不是冯爱兰,是一个年纪更大一些的男护工,那人照顾的极其敷衍,别说给他四肢定时按摩,就是他身上脏了臭了,也是在护士发现并提醒后他才不情不愿的清理。
来看望他的同事发现了这个情况,跟医院要求更换了护士,换成了一个和冯爱兰年纪差不多大的女人,那个女人也就会做点表面功夫,有医生护士来时,她假装忙忙碌碌在照顾他,医生护士一走,她就拿出毛线打毛衣,根本不管他,有时点滴打完一个小时都不知道。
冯爱兰是一周前换来的,她做事和别人不同,不会因为他昏迷不醒就偷懒,完全拿他当正常清醒的人在护理,什么时间该做什么事,她都条理分明的做,从不懈怠敷衍,也不会像之前那两个护工在给他擦身体时骂骂咧咧,给予了他很高的尊重。
所以他才会在卢坤用那些恶劣低级的话术来忽悠冯爱兰时,那么的激动,生怕冯爱兰会被人渣给骗了,激动的直接就醒了过来。
**
司丰年下午没课,想到阮阮前两天说想吃他做的焖面,从学校出来后就去了副食店买食材,买好后回正德街,在一处拐弯的地方看到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跌坐在地上哭,一边摸着脚喊疼,一边大声号哭,这个时间正是午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