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火气太重,身体毒素太多,多吃巴豆通气才对!”
从药箱中准备一袋巴豆,就对准他,一连十发,不光你会点穴,学医的谁不知?她后空翻前空翻,招招对准他的笑穴、哭穴、痒穴。
他下巴微微抬起,蓝水如星河灿烂的璀璨眸子,看着她有些愠怒大声呵斥,“听不见,执笔写下来!”
她的书法是太傅亲手聊教的,两个人字迹如出一辙,如果真像飞鹰推断被掉包,那么这个假太医,就可以联合太傅一起揭穿。
每颗巴豆掉地,都被他掌拳出击,烤熟掉在地上。
他可什么都没教,她点穴也会了,一夜之间变化太多,不得不再次怀疑。
“听不见你还回话,存心搞事情是吧?那我自保,误杀王爷就别怪臣女心狠手辣”
“听不见!同样话不想再说第二遍。”
她一侧空翻将所有巴豆踢倒在地上,只要踩滑一定摔他个狗吃屎,一包银针在手,夹在五指,跳上桌像漫天雨飞的撒出去。
而他灵机一动立马脱下外袍,天旋地转,敞开袍子全部罩住飞针,可是衣裳上被扎出无数小洞,密密麻麻,就差一点就扎针在他身上。
一脚踢坏桌椅,文房四宝凭空飞起,他抬起脚背侧踢墨盒,墨盒向她飞来,接住后却被墨汁贱了一脸。
原来,墨汁是苦的!
她的脸被染成川普,牙齿都是黑漆漆,本来就少了门牙,现在她的脸张嘴就像黑泥鳅,只有眼珠子是白的。
“你觉得你美吗?”
他捂嘴偷笑,其他人更是笑的嘴抽筋,分分模仿她的姿势。
就在这时候,太傅恰巧赶到,什么大事加急八抬大轿把他请过来,来到君王的书房正院,看到一地得巴豆,桌椅的残肢,墨汁溅了一脸的九千岁。
“这……什么情况,君王请老臣来有何事?”
“呜呜呜,太傅!君王欺负小盆友,他坏坏。小九不和他玩了”
她将银针包一丢,眼泪大颗大颗像珍珠滑下,脸花的跟黑白无常里的黑无常一样,冲上去就撒娇在太傅老头怀里。
“千太医啊,你又怎么惹你师父生气了?”
“呜呜,我木有,喏!你看我的牙都没了”说的时候,还长大嘴巴,吱呀吱呀在地上打滚,耍赖嚎啕大哭。
“她装的!我告诉你,别给我在这哭,等下把你的牙全部拔光”
“对,我们可以作证”
君墨邪的下人分分从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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