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但苦思数日，终不得解，无奈之下，我就在朝歌附近散了散心。”
闻仲的眼神中逐渐出现一抹悲伤，他指了指朝歌邑外。
“当我看到朝歌之外的居民，十不存一，看到了剩下的居民生活的状态……我想我，还是被这数十年的朝堂生活迷了双眼。
我总想，我闻某人也算是对得起大商了，可以功成身退了，却没想到，我这些年四处平乱，究竟带来了什么？”
“哦？”
沈乐有些好奇，闻仲接下来会说些什么，没有打断。
“我这数十载，平外患，安内局，保住的竟然只是这已经腐朽的朝堂，我初心为民，却因为我执意保大商，让民众如同那钝刀割肉，一直处在折磨之中。”
沈乐惊讶了，没想到闻仲作为土著，能思考到这一层。
“但我还是绕不开心中的君臣之念，无法下定决心，就决定看看沈老哥，你会怎么做。”
闻仲有些惭愧，沈乐眉头却皱了起来，开口道：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我今日来了鹿台？”
“你是不是引发了一场爆炸？”
闻仲看向沈乐，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问。
沈乐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明明在爆炸之前，打开了大锅。
难道是大锅出了问题？
想到这里，他连忙问道：“你看到了？”
闻仲摇了摇头，指了指两眉中间：
“它看到了一丝爆炸的残影，我猜测是你，就跟了上去，却发现鹿台上什么都没有，我上下绕了几圈，没有任何发现。
正当我想走，它忽然又能看到你了，你胸口有一个洞，一条模模糊糊的龙正在咬向你。”
沈乐心下一沉，看来是葫芦，出了问题。
感受到自己马上要死，就自动失效了。
出现这种状态，他对葫芦的机制又有了新的猜测。
葫芦可能自己是直接绑定的，若是自己死去，那葫芦就会消失。
也就是说，葫芦并不是某种法宝，更像是某种东西的具现化。
至于是什么，他不知道。
抛开这个重要不紧急的信息，他从闻仲手中抓过妲己，径直走向帝辛。
一道清水决过后，帝辛幽幽转醒，看到商容已经身首分离，心下一凉。
这是他的底牌，王气之言，也是听商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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