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伙子!”这时,旁边卖粘豆包的老大娘招呼着,面有惧色凑过来悄声劝道:“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伙人有后台不好惹,赶紧收拾收拾走吧。别等他们喊人回来,在把你俩出打个好歹,不值当。”
周政道感激的微微一笑,“谢谢大娘!”
“唉。”大娘拍了拍周政道的肩膀,无奈叹息的摇了摇头,转身回到自己的摊位。
周政道和小喜子相视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小喜子继续做他的生意,周政道坐小马扎上继续抽他的烟。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送走最后一波客人,小喜子得闲坐下和周政道聊起了这些年的种种。
原来周政道入狱的第二年,小喜子的父亲也买断工龄下岗了。
他爹原来是林业局冬储运输队开运材车的,所以下岗后自己买了辆老旧的东风142干起了个体长途配货。
照理说这日这也该过的不错。
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他爹在一次公路的连环追尾事故中,竟然意外出车祸去世。
正常来说跑长途的都会上的保险,理赔的钱咋地也够母子俩过点安稳日子。
可当天因浓雾弥漫可见度很低,追尾的车又有十几辆,事故责任的划分一直没有定论,所以保险公司就以各种借口拖延履行合约,到现在母子俩一毛钱也没拿到。
小喜子的母亲由于丈夫意外离世,整个人也和周政道的父亲差不多,由于悲伤过度得了脑溢血。
小喜子到处借钱拉了一屁股饥荒(债务),总算不幸中的万幸保住了母亲半条命,可母亲却因此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而且每天还得服用大量的进口抗生素。
为了买药和还借的饥荒,两年的时间小喜子不停的到处打工,直到不久前母前亲病情加重瘫痪在床。
为了方便照顾小喜子抵押了房子,盘下这个羊汤摊。
听完了小喜子的故事,周政道拍了怕他肩膀,没有出言安慰。
对于他俩这种生活发生巨大变故的难兄难弟来说,安慰不安慰不重要,重要的我们需要相互的诉说倾听者就足够了。
小喜子说完抹了抹眼泪,冲我憨笑着,“情兽,你出来有什么打算吗?”
周政道想了想说,“暂时还没想好,不过也打算做个小本生意。”
“那还想啥啊!”小喜子笑着拍了拍周政道的肩膀道:“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咱俩一起干这个羊汤摊,给它做大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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