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包间,把五粮液往桌子上一墩,瘦驴拉硬屎的小飞机,装的财大气粗道:“咱们兄弟今天敞开吃,敞开喝,两瓶不够一会儿咱们再点,咱们就干他个十瓶八瓶,来个一醉方休!”
东北人能喝,一两二两都不是酒,三两四两也就漱漱口,五两六两才刚起步……
周政道不知道啥情况,而且也没打算让别人结账,看只有两瓶酒,心里寻思:“这那够喝啊!”
等上菜的服务员进来,一摆楞手说:“那谁,再给我们这桌拿六瓶五粮液。”
小飞机一听懵逼了,这桌子山珍加两瓶五粮液,自己赊账的时候老板都不大愿意,这再来六瓶五粮液又是一千多……
念及至此他赶紧说:“那谁,先不用拿!你我们喝着看,不够再说!”
服务员不明白咋回事,站着那问:“我到底是拿还是不拿啊!”
小飞机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那谁,你先出去吧!一会我们自己去拿。”
菜上齐了,大家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
还没喝完一轮,两瓶酒见底了,小飞机捂着脑袋,脑袋都疼,这他妈咋整呀?
“老板,老板!”周政道大声喊着。
“砰砰!”饭店老板敲了两下门,走了进来,陪着笑脸问:“你几位还需要点什么?”
周政道财大气粗道:“再给我们这桌上六瓶五粮液,顺带着拿几盒三五。”
“这……”老板转眼瞅着小飞机。
“孙哥,我兄弟让你上你就上,钱上不会差事儿!”小飞机叽咕眼睛,紧着使眼色。
钱难赚,屎难吃,欠账不好要。
开多年饭店的所老板,对这句话深有体会。
小飞机虽然是常客,以前也没欠过账,但是这顿饭加吧加吧已经快两千,刚才给了七百还欠一千多。
这都已经是给的最大面儿了,现在就算三五烟不要钱,再拿六瓶五粮液又是一千好几。
拢共快小三千,这都是国有企业职工一年不吃不喝的工资了。
饭店老板点头哈腰不好意思抱拳道:“几位小兄弟见谅,我这小本经营,实在……”
“孙哥。”小飞机语气不满的耷拉脸,打断道:“又不是不给,赊你几天而已,墨迹啥啊!”
周政道一听这话,瞬间明白了。
感情这兄弟四个,看着开那么大一游戏厅,其实过得并不怎么样。
联想到他们都混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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