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政道找了个理由:“都说同行是冤家,这不是怕以后发生冲突,让二哥你为难吗!”
二锅头寻思都没寻思:“为难个鸡毛,在红磨坊我就是三个饱一个倒,只要一层大厅没闹事儿的,其他的跟我没关系。”
周政道继续试探:“那要是红磨坊的大老板张德刚,让你带人喷我咋整?”
二锅头不屑的说:“他让我喷我就喷呀,他算个球啊,你二哥我是拿钱做红磨坊的内保,不是张德刚指哪儿打哪儿的狗腿子。”
有这句话,周政道放心了,直奔主题:“二哥,你对红磨坊的大老板张德刚了解多少。”
二锅头是有精神病,但脑袋瓜子并不傻:“咋地,老弟。你还真要跟他磕啊!”
周政道也不夹咕:“二哥,老弟喜欢你,一直在心里把你当我亲哥。我也不瞒你,我在深海有个救命恩人,这个救命恩人跟红磨坊的大老板有过节。二哥你也知道,老弟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所以……”
“我懂了,我懂了!”
二锅头没等他话说完,打断道:“老弟,知道了,我边辞职,边给你打听打听。”
周政道心里一热:“二哥,你这……”
二锅头不以为意:“啥这那的,你不是拿我当亲哥,那你就是我亲弟弟,亲哥帮亲弟弟没毛病。”
周政道感动道:“那二哥,老弟啥也不说了没等你过我这儿,咱俩再唠。”
“好嘞!”
二锅头答应一声提醒:“你二哥我在红磨坊干了四五年,连二楼都没上去过,你问我还不如问你嫂子呢!”
“对呀,我咋把这茬给忘了。”
周政道眼前一亮:“二哥,先就这样,你去辞职,完了来我这儿,我给你股份,黑马夜总会给你一股,咱们兄弟一起干。”
“啥股份不股份,二哥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有口吃的就行!老弟,不说了,我先去辞职!”
二锅头满不在乎的说完,挂断电话去找红磨坊一层的负责人……
周政道把大哥大放在茶几上,趿拉着拖鞋走进厨房,从背后抱着程菲儿的纤腰,在雪白的脖子上一顿啃。
程菲儿扭动腰肢:“臭小子,你别闹,别闹,都让对面看见了。”
林海的冬天,外冷内热,厨房的玻璃窗上笼罩着一层霜雾,对面根本啥也看不着。
周政道不管不顾,搂着纤腰的手,上下分开,兵分两路。
程菲儿痒痒的咯咯直笑:“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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