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想花,什么时候就可以花了”?
“嘿嘿,到底是自己兄弟,真是了解我”,听到这里,余聚森不怒反笑,但立刻咬起了牙,“即便如此,他老刘也不能那么干,毕竟从莫斯科回来,常建铭和他都被撤了职,是我帮他恢复了副总的职务,还给他长了工资,如果他有一点儿良心,也不能这么对付我吧”?
“呵呵,你可真有意思”,余聚森的话把苟仲山逗乐了,
“你自己设计的圈套,把常建铭陷在了莫斯科,然后又跟上级诬告人家,把他们都撤了职,你做的这些,以为刘易隆不懂,以为他不知道啊?切,刘易隆怎么会感激你?他恨你还来不及呢!否则他怎么会这么干那,你说是不是”?
“话是这么说,如果我当时这么想了,就不会给他下毒了,就因为我当时没这么想,所以,看到他给老王头写的纸条后,当时恨得我牙根疼,很不得立时就杀了他,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给人家下了毒?你说,你们俩有多大的仇恨你这么干?说实话,你也够狠的”!
“可如果我不这么狠,怎么能跑出国门来,怎么还能跟你见面”?余聚森理直气壮,“说不定这会儿,我早就跟表哥关在一起,一块儿啃窝窝头去了”,
“啃窝窝头?嘿嘿,你想的倒美”,苟仲山笑他不懂行情,“你知道那里边,现在谁还给你窝窝头吃?早都改白面馒头了,那苞米面现在可比白面金贵,是养生人的热门食品。看守所没那么多经费,买不起喽”!
“嗬,你小子竟说便宜话,出国没几年,怎么变的什么都想的开了”!
“不是我想的开,我语言比你好吧”?
“那当然,你是英文高材生吗,而且还会俄语”,苟仲山哦底细,余聚森是知道的,当初不就是凭着这个优势,才把他调到曙光公司的?
“唉,可即便如此,我也是寸步难行啊”,苟仲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那为什么”?这让余聚森十分不解,“你们会外语的,到了国外不就如鱼得水了吗”?
“唉,你哪知道,现在国家跟过去不同了,你只要身上背着案子,走到哪儿,都会有眼睛盯着你,他们跟国际刑警组织合作的好着呢”,
“所以我刚才才说让马诺科夫先住进来,这不就是防备常建铭他们把鼻子伸到这里来吗”?说了一堆话,一转弯儿,给人家送上门儿了,苟仲山自己把自己嘴堵上了,
“哎,我是说不过你,只是觉得这么干,心里不得劲儿”,苟仲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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