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到几乎是一字不差的,还原了来访警官的话语。
“真的吗?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苟仲山如被雷击一样。这些年,他以为妻子和那个姓樊的早已经变成了鬼,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及待知道人家不但还活着,恢复的还很不错,还原谅了自己,他一下子蒙了。
“自己傻呵呵的,一直在国外苟且偷生,跟在马诺科夫后面,办了一件又一件的错事。今天却突然听到了这样的一个消息”,这让他即震惊,又悔恨,“你听谁说的,你快讲,快讲啊”?苟仲山摇晃着余聚森,想听听他下边的话。
不知道余聚森是否意识到,自己不应该把这个消息告诉苟仲山,还是真就是酒喝多了,他不言语了。可这些话不啻一颗惊雷,深深的震动到了苟仲山,牵扯到自己的身家性命,他能不追问吗?
“哎呀,你慢点摇晃,都给我晃悠晕了,是公安局大案处办案民警来公司说的呀”?余聚森又强调了一遍。
这次,苟仲山彻底明白了,“哎,那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自首?应该回去”?刹那间,他想起了自己如花似玉年轻漂亮的老婆,毕竟俩人是结发夫妻啊,”我知道,她一定会原谅自己,一定会跟我.....”?
“你想什么好事呢”?余聚森冷冰冰的打断了他的话,“你以为民警这么一说,事情就有缓儿了?就能抹掉你一切的事了?我问你,你和季诺维也夫打劫西伯利亚公司的事怎么办,人家即死了人,又丢了钱,能饶过你”?
“我哪知道那两个人没死啊?否则,我干嘛要干这个事?再说,不是你通知的马诺尔科夫,让他找的我?又找到季诺维也夫那帮劫匪?到现在为止,我他妈一分钱没弄着,还惹了一身骚,都是你害的我”,
“你不能这么说呀,就光这一件事吗”?余聚森阴阳怪气的看着他,“在阿拉木图,你没绑架那个来考察煤矿的富翁”?
“那是王鸮的主意,再说我也没伤害他的性命,人毕竟跑了,也是绑架未遂吧”?苟仲山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那也是绑架罪”!余聚森斩钉截铁的说,
“是啊,又一宗绑架罪,看来今生,我是注定回不去了”,想到再不能回国,再不能跟老婆见面,苟仲山心灰意冷、垂头丧气。
“行啦,原来这里就你一人,现在不是我来了?反正你杀了人,我也杀了人,咱们都到了这个地步,没有退路啦!咱们只有跟马诺科夫一块儿,再干它一票大的,等弄到了钱,咱们俩一块儿去美国,那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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