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绳子捆结实,但警告她们不许乱动,然后,屋子里再留下一些咱们的印记。这样,过一段时间,她们就可以活动了,等她们报了警,让警察第一时间知道了是咱们干的,必然会跟布达佩斯联警察局联系,那样,常建铭不也就知道了吗?他抓咱们心切,必然往这里赶,而咱们,却已经租车赶回了布达佩斯,开始了咱们的计划”,马诺科夫洋洋得意,“你们说,这招怎么样”?
“哈哈哈,好,太棒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这主意真不错,有水平”,一想到能实施绑架,还能享受按摩,余聚森第一时间同意了,不但同意还大加赞赏,“等他们在这里寻找咱们踪迹的时候,我们已经开始了行动,开车去了布达佩斯,说不定那笔钱也已经到了手,老马,厉害厉害”,余聚森伸着大拇指,一通儿的拍马屁,表示佩服。
“哈哈哈哈”,马诺科夫得意的大笑,这几句话让他心里的气明显消了不少。,
“那还等什么,咱们赶快行动吧?仲山,你打电话叫人,我回屋里等你们的电话,只要她们一来,我们从后面把她们一堵,再用绳子一捆,就齐了”,
“那绳子怎么办”?苟仲山提出了新问题,
“你们按摩的功夫,我就搓好了,把床单一撕,即成了绳子,又留下了印记”,马诺科夫还是真有主意,
“哈哈哈,好,就这么办”,三个各怀鬼胎的人,为了共同的利益,暂时摒弃了前嫌,终于统一了意见。
为了表明自己心迹,马诺科夫说了自己的观点,“你们俩听着,不管是谁害我,暂时我不都跟他计较,但希望这次,咱们一定要精诚团结,这可是非常时期,就别在搞小动作了。我许愿,只要咱们这个事情成功,我就可以带你们去意大利,我老婆孩子都在那里,要房有房、要车有车,要吃喝有吃喝,但有一样,我只能带哥们儿去,不能带出卖自己弟兄的人去,听明白了吗”?
“哎呀,明白明白,你放心吧,都这个时候了,谁还会有异心啊”?余聚森赶紧表明态度,
“对,放心吧,老马,过去的一切,咱就既往不咎了,就看着一把的,你说好吧?苟仲山即警告余聚森,也劝慰着马诺科夫,
“行,那咱们就按计划行事,你们赶紧打电话,我回屋了”,不管怎样,好说歹说,三个人总算达成了一致。
“那行,你先回去,我们马上打电话,安排按摩的事。那你就辛苦了,把床单扯了搓绳子”,
“行,我等你们电话。只要信号一来,我就马上过去,然后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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