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和托普斯交谈。
他发现，被称为废石的人，却有着让巫王为之惊艳的想法。
不管是关于弹开魔法，或者更进一步的消除，都有着极为强大的基础。
完全不像是被人说的那样，没有天赋。
或许，他们所说的天赋，是在某一种魔法中不适应。
托普斯说着，他神情落寞，“我真是粗心大意，错过了学院关门时间。”
“要是可以回去继续我的研究就好了。”
说完，他又自卑地说：“可能我的研究，并没有那么伟大。”
“也许，只是太伟大了。”约翰说着。
哪怕是面对骄傲的华纳神族皇子奥德赛，亦或者精灵贤者，约翰都没有如此肯定。
他认真地对托普斯说：“你应该骄傲，托普斯。”
“这是在这个时代里，让魔法师头疼的魔法。”
托普斯呆呆听着。
伟大？
是说自己？
他在学院里遭受过太多的白眼和打击。
让他极度不自信，甚至自卑。
约翰这种肯定，是他从未听说过的。
“你……”
“相信我吧，托普斯。”约翰唇角勾起，“做一个交易如何？”
“我给你回去研究的钥匙，而代价，则是你把魔法，在海鸥群中留下。”
约翰伸出手，微笑道：“这是等价交换。”
托普斯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约翰，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太想要回去研究魔法，还是心底也带着渴望。
他与约翰的手握住。
交易达成。
托普斯小心地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约翰？”
“因为我喜欢看到对魔法追求的人。”约翰认真看着托普斯，“魔法越精彩，这个世界才越有趣。”
托普斯听到这个回答，他想不明白。
为什么同样是被魔法眷顾的人，为何约翰如此自信张扬。
仿佛是一名大家长，看着正在茁壮成长的孩子那样，约翰的眼神中，甚至带上了欣慰。
他看了看约翰的脸，再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孩子？
怎么那么怪？
求求你别用看孩子的眼神看我了。
钥匙？
好办。
约翰双手一拍，要什么来什么。
炼金师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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