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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皱眉看去。
以魔法塔为中心，白光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的背后长出翅膀，刚要起飞，就给感觉撕裂疼痛感袭来。
约翰闷哼一声。
眼底黑气出现，让翅膀变成暗金色。
抓起约翰娜，约翰冲天而起。
“那是什么？”
“我们叫它猫，一种时间停止现象。”
“像是薛定谔的猫一样，会让人恢复成介于存在与消失的情况。”
约翰娜快速说道：“他们再找你。”
“那就换个地方。”
约翰速度加快，在空中留下一层音爆。
他从白天飞入了黑夜。
颠倒的世界就连重力也是互相不同。
原本飞上的速度，转眼间变成了下坠。
在黑夜中，他们像是流星那样坠落。
在将要摔死之前，约翰翅膀张开，在天空滑翔落下。
约翰娜眉毛上粘着冰碴。
穿过的昼夜温差让约翰娜差点变成冰块。
约翰抖动一下翅膀，让冰块从自己的翅膀上落下。
他看了眼瑟瑟发抖的约翰娜。
比起其他的约翰，约翰娜身体实在太差了。
“这里是永夜城？”
约翰环顾四周，头顶的路灯很有一种在纽约的感觉。
约翰娜肚子叫了一声，约翰看了过去，让约翰娜很不好意思。
“抱歉，一天没有吃东西。”
好吧，这个约翰之一和自己完全不像。
两个人在永夜城找了一家餐厅。
还是日料。
约翰用诡异的视线看着那给自己做饭的亚裔面容。
“他也是约翰？”
约翰娜一副‘这不是废话’的表情。
约翰陷入沉思，他不记得自己对日料有什么钟爱的地方。
倒是那名厨师看得很开，他笑呵呵说道：“第一次来这里不少人有着和你一样的疑问。”
“不过品尝到我的料理后，他们就会忘记这个问题。”
厨师刀工很精湛，将每一根鱼刺都给拔掉。
一份拼盘很快就做好了。
厨师擦拭着自己的工具，面色红润地说：“请品尝。”
约翰盯着那诡异还在神经反应的鱼片，陷入了沉思。
这是一种非常高深的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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