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他一眼,侧眸空放,依旧低沉,没有语言。
那股忧郁,是龙逸多年来都不曾见到的场面。一时,龙逸不知该如何询问真因。
真的是因为脑子里再次回忆了当年的慌乱,当年的失误,颜君泽手在微微发抖。
龙逸瞧着心疼。
何时,他哥会紧张成这个样子。
轻步过去,龙逸张口,还没说话就被颜君泽打断,“别问,你会知道的。”
默然,龙逸没再言,他知道,接下来,他哥挣扎的会痛下决心。
就如刚才徐管家说的,坦然面对。
害怕见珙桐花,头疾之谜,看来,他哥是要说出来了。
当年,梵净山到底发生了什么?
龙逸想知道,他哥为何就害怕看见珙桐花?
不是因为唐蜜会画珙桐花,而是牵扯到了唐蜜……
龙逸不敢乱想,可也期待颜君泽心里藏的秘密。
“该来的终究是躲不过。”
颜君泽突然说这句话后,再次不顾及龙逸在场,有失容色的捂脸撕心凄笑。
……
玉湖苑。
大栋高楼上。
迎窗,摆了架古琴,琴前,何历年安静的坐在那里,眼神犀利而又深邃。
一旁茶几,茶浓飘香,香炉袅袅……
男人抿口茶,随后轻挑琴弦,弹奏起一曲轻悠的曲子。
不时,他轻咳了几声,但脸上却没有因为这咳嗽而皱眉。嘴角微扬,似乎因好心情而排斥掉了病情。
烈阳站在他身后,恭敬无声,贴身安护。
整个玉湖苑深幽清静,唯独这处琴声一直不断。
不久,曾姨带上来一个人,是云舒晚。
烈阳拦了一把,可何历年没回头的道,“让她过来。”
烈阳退开,云舒晚走近,很恭敬一声,“玉爷。”
拨动琴弦的手停下了,何历年起身,坐到茶几旁的靠椅上。
云舒晚没有立即开口说什么,而是直视着何历年,仿佛何历年脸上有什么是她看不明白的。
何历年洞察一切的眼神看向云舒晚,面色平静,“觉得我没和你交代什么?”
云舒晚扯着嘴漠然笑一声,“玉爷是早就不把舒晚看成左膀右臂了吧,不然,都不再分享您的主事。”
何历年漆黑的双眸一冷,“你指什么?”
云舒晚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唐蜜,你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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