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泉摘掉老花镜,揉了下眼睛,漫不经心对何历年道,“说吧,回来想跟我说什么?”
何历年看着父亲,神色平静,“我要带个人见金子眠。”
语气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何泉微默,嘴角漠然轻扯,“你这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吗,我看你是来直接禀报。”
何历年依旧淡然道,“儿子还是来告诉父亲一声……”
何泉一脸的不快,正色问道,“你要带谁?”
“唐蜜。”何历年道,毫不犹豫。
何泉眼里闪过一丝疑虑,微愣几秒后,说道,“让唐蜜见金子眠,你不怕她怀疑到她父母的死与我们有关,以及觊觎唐系言手里的古图?”
何历年冰冷的声音响起,“我已经直接告诉她了,我……就是想要进古墓。”
何泉顿感身体不适,心悸,喉咙有气,“我看你是被那个女人迷晕头了,这话可以直接告诉她!”
何历年依然平静的看着父亲,“她……可能猜测出来了,不妨直说。但我们只是有金子眠,她不会因为我们扣了金子眠而来坚信我们对她父亲唐系言曾做过什么。”
“她想要见金子眠,不妨让她见,我倒想看看她要见金子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或许……”何历年顿了顿,眼中有疑虑,“金子眠身体里的菌体,她……可能是了解的,就如当年的秦月萝。”
何泉的眼睛亮了下,微皱眉看着自己儿子,“你的意思,唐蜜是知晓这一情况的?”
何历年的目光无比深邃,“林蜜或许不清楚,但唐蜜可能多少了解,她……的父亲可是唐系言。当年,秦月萝手里的菌体从哪里来的,父亲心知肚明……”
父子两人互望一眼,因为心里都曾十足的相信过,秦月萝手里的菌体是唐系言给的。
这话让何泉神色步入深沉,有在细细考虑。
深夜,玉湖苑高宅,望景楼台上。
何历年靠着柱子,一身轻飘飘的白色真丝舒适服穿在身上。
凝着夜空,满眼深邃,面容凝重。
答应让唐蜜见金子眠,他已经经过父亲同意了,思虑,还是在猜测唐蜜的心思。
……
这夜过后,清晨。
因为何历年的答应,一觉睡到自然醒,唐蜜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张开五指,感受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倾泻进屋,她微笑了。
拿起床头柜的上手机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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