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从符逍说这话的语气，唐蜜多少感觉到了异样的结果。
母亲到底有没有后悔？她也曾思虑过多年。在她的心里，未曾给自己一个答案。
就符逍这么一句问话，唐蜜也然明白，符逍知道的不少。
也是，符逍能不知道吗。十三年前，她的母亲李碧阳私下和符逍见面，能不说什么吗。
涯顶那一幕……在唐蜜的记忆里，此时翻滚……
当时的母亲……有没有后悔？
后悔自己去死，让父亲陪着她死。
唐蜜胸口紧闷，脸色不好起来。
垂目，唐蜜脸色悲伤，“您觉得我母亲在落涯的那一刻，会不会在心里责怪我这个女儿，责怪我这么个克命的孩子……”
凄凉一笑，唐蜜看向符逍，“我就是个罪人。”
“母亲……临死时，一定后悔死了，后悔有我这么个女儿。”
符逍放下了筷子，皱了眉头，面色平静，声音淡淡，“可能……我觉得，在那一刻，李碧阳或许真后悔。但，事情也发生了，无法改回了。”
唐蜜木然，可她并不会再因为想到当年那幕而掉泪了。
“母亲真伟大。”唐蜜沉重的说了句。
“看着你长大的，怎么会对你没有爱呢。所以，她宁愿自己去死。”符逍道。
或许是“死”字触到了唐蜜的情绪，她的眼眶里微微湿润。
“不过，我还是认为……”符逍淡冷的说道。
唐蜜立即看向他，并不想符逍再说什么。可符逍还是道，“李碧阳最后犹豫了，她不想你父亲也跟着去死……你母亲对你父亲最后是怜惜的，可是……”
“让你母亲犹豫那刻，颜君泽却突来失误，造成了你双亲坠涯成了事实。”
“颜君泽是最后导致你父母坠涯的凶手。虽然是失误。”
‘嘶’，吸了一口凉气，唐蜜只觉得自己被这个世界抛弃了。
无法忍受所有。
但此刻的她却没有过多激动反应，而是淡定镇定。
不管听到了什么样的不同，她都没有以前的情绪波动了。
这般安静，符逍倒是看了她好几眼。
“这些年……”符逍默默道，“唐蜜你心里到底恨的是谁？”
唐蜜茫然似的的看了眼符逍，嘴角扯了一笑，眼神无光，“恨谁？”
以前，她恨所有与父母死有关的人。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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