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际,你在干什么?”
宋鹤鸣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似乎每一个字都带着克制不住的紧张感。
“都这个点儿了,当然是在酒店睡觉啊,不然还能干嘛?”苏无际打了个哈欠,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睡意,含混不清地回应道,“老阴……咳咳,宋大局长,查岗啊?”
“我问你,知渔呢?”宋鹤鸣的声音压着,但能听出明显的焦躁之意。
苏无际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呢,大脑依旧处于半开机状态,迷迷糊糊地说道:“哦,知渔啊,就在我旁边睡着呢……”
“苏无际!”
宋鹤鸣的声音陡然拔高,隔着听筒都能想象他额角青筋直跳的样子,“我警告你,你别乱来!知渔才十九岁!她还是个孩子!”
这句话里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十八岁就成年了,十九岁哪里算是孩子了?”苏无际又打了个哈欠,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十九岁都发育成熟了,理论上……都能生孩子了。”
虽然他在困得要死的时候说的都是实话,可偏偏每一句都在精准地往某个老父亲心窝里最软最痛的地方狠戳。
老宋的心脏都要被扎得千疮百孔了。
黑暗中,宋知渔静静地躺在苏无际的身边。从听筒里传出来的声音,她听得清清楚楚,俏脸早已红透,像染上了夕阳的绯色。
她抿着嘴唇,长长的睫毛在黑暗中轻颤,眸中水光潋滟,映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
宋知渔本想出声,但想了想,又重新抿上了嘴,只是安静地听着这场因她而起的、男人间的“交锋”。
“以前只听说婆媳关系是问题,现在看来,翁婿关系也不容忽视呀……”宋知渔心中暗暗嘀咕道。
“苏无际……”宋鹤鸣咬牙切齿,“我提醒你,你最好不要碰知渔……”
“我没碰她啊,只不过是一起睡个觉而已,很纯洁的……”苏无际起身,靠着床头,语气无辜又理直气壮,回答道:“虽然是同一张床,但她睡那边,我睡这边,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睡个觉而已……”宋鹤鸣简直气得鼻子冒烟,“你们都睡同一张床了,我问你,这还是小事吗?知渔才十九岁,她的清白怎么办?”
他在远程拿到了酒店的开房记录之后,这几个小时里一直是如坐针毡,心中是各种的焦虑、不安、担心,整个人简直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此刻,在办公室里抽光了一盒白将军之后,宋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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