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凌略一沉吟后,轻声说道:“府衙那头厉鬼……极有可能就是扬州知府赵一鸣。”
“啥?”
这回轮到王文豁然而起了:“赵一鸣?他好好的人不做,做鬼?他图个啥?还有,衙门和漕帮联合执法之前,您不是去府衙见过赵一鸣吗?”
“本官那回过去,并未见到赵一鸣,出面与本官商议搜查白莲教法坛一事的,是同知梅怀玉梅大人。”
赵志凌摇着头,徐徐说道:“本官有此怀疑后,昨日便派人连夜审查了城内所有医馆,得知保安堂名医孟康孟大夫半年前曾频繁出入府衙为赵一鸣诊治顽疾……四个月前,孟大夫失足跌落运河,溺亡了。”
他也是官,他当然知晓赵一鸣此举是触发多大的罪过,若是证据确凿,官家诛他九族都不带眨眼的!
正所谓高风险高收益,除了这个收益,他委实是想不到还有其他什么收益,能吸引赵一鸣这等四品大员冒天下之大不韪、行此火中取栗之举!
季良老道也开口说道:“赵一鸣身为扬州知府,手执四品官印、身被王朝气运,哪怕是天条高悬九天之世,他百年之后都有极大可能会得封阴官,而今仙神离去,无人执掌天道,借法坛祭礼之力,他有极大可能直接摄取府城隍之尊位!”
事情推演到这个地步,脉络已经清晰的一目了然了。
“意思就是……”
王文总结道:“赵一鸣极有可能在半年前,就已经诊断出绝症了,因此被白莲教趁虚而入,以府城隍之位赚他入伙,参与‘十全补天大阵’计划是吧?”
这样一来,所有事情就都说得通了。
赵志凌和季良老道齐齐点头。
“我与季良老道都怀疑……”
赵志凌低声道:“白莲教布置在各地的法坛,都是依此法炮制,否则各地都司天监不会查了这么久才只挖出一座法坛!”
王文拧起眉头:“有这么多空子给他们钻?”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
赵志凌喟然叹息道:“又不必非得一府首尊,只要肯下功夫,一府同知、通判,一样能只手遮天。”
季良老道也轻叹道:“再者说,这些大员的病也不一定真就是病,似白莲教这等邪门歪道,要算计几个手无…寻常官员,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在生死大劫面前,又有多少人能恪守住本心呢?”
‘卧槽!’
王文觉得这事还真是细思极恐:“那要按你们这么说,这江南之地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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