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的消息传到扬州,见天顶着炎炎烈日的忙得脚不沾地的徐武,又一次跑回将军府,找王文发起了牢骚。
“大哥,我咋感觉天下就咱们这伙人,在为了应对旱灾粮荒熬心熬力、累死累活呢?”
大堂外的日头晃得人睁不开眼,有限的几颗景观树木都耷拉着叶子,知了藏在树叶底下像过了今天就没明天的亡命之徒一样不要命的尖叫着……
徐武解开湿透的衣襟,像条即将渴死的鱼一样瘫在椅子上,往衣裳底下散着凉风。
这厮本来就生得黑,晒了这俩月,更黑了,酱油色的皮肤都快反光了。
他每日都城隍庙、稷下学宫以及清河堂码头三头跑,将军府大大小小的事都得过一遍手,王文这个坐镇中枢的人,都没有他忙碌。
王文见了他那样儿,良心发现的把手边的一钵冰镇酸梅汤遥遥递给他,好言好语的宽慰道:“旁人是旁人,咱们是咱们,咱们管不到旁人身上,管好自己就行了。”
这个说法,显然说服力不够。
徐武喝着酸梅汤琢磨了一会儿,还是烦得“啊”了一声,赌气一样的在椅子上翻了个面。
他不是那种遇事就怨天尤人的性子。
除非真的顶不住……
王文见状,笑道:“你又忘了?你大哥我在下边有人!好好干,人在做、天在看,争取咱们这些人百年之后,都能在下边混上个一官半职,不再受那轮回之苦。”
徐武愣愣的看着他屈指点了点堂案,忽然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双眼放光的问道:“真的?”
王文:“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徐武不说话。
王文立马改口:“大事上,我什么时候哄过你?要不然这样,你歇一段时间,我把三刀召回来,让他顶替你一段时间!”
徐武连忙一挥手:“大可不必,三刀干粗活儿脏活儿还成,这种细致活儿,还得我亲自出马!”
王文笑了笑,正想挥手赶这厮去继续干活儿,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问道:“东裕粮号那边回话了么?”
徐武:“回了,一句话:‘杀了他们也只流血、不流粮食!’”
王文停下书写,略一沉吟后问道:“杭州那边的粮价,涨了几成?”
徐武:“还几成?我今早收到的最新消息,已经翻倍了!”
王文:“翻倍?昨个儿不是才涨了两成么?今日涨了两成?”
徐武:“对啊,杭州那边的几家大粮号都已经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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