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却是瞬间便已了然。
只见林凡微微点头，神色间带着一抹谦逊，轻声说道：“侥幸而已。”
听罢此言，柳轻雪纵然心中早有猜测，可当亲耳听到林凡亲口承认时，依旧难掩心中的震惊之色。
那可是剑域考核证明啊！
在整个北灵界，不知是多少剑修穷极一生都梦寐以求能得到的荣耀。
而眼前的林凡，竟然真的拿到了。
“公子有几分把握？”
柳轻雪目光灼灼地看向林凡，眼中满是关切之意。
林凡沉吟片刻，而后说道：“应该，至少有五成吧。”
这纯粹是林凡谦虚的言论。
如今他成为了至圣剑宫的金衣试炼，从名义上来说，已然算是至圣剑宫的金衣弟子了。
说起这至圣剑宫，在魔女苏醒的那段日子里，他也曾向魔女询问过相关事宜，可得到的答复却是模糊不清。
“隐约听说过！”
这便是魔女当时给出的回应。
要知道，以魔女那堪称渊博的见识，哪怕是这般“隐约听说”，也足以证明这至圣剑宫绝非寻常的势力。
而剑域，虽说声名远扬，可终究还是在灵界体系范畴之内。
林凡既然能够通过至圣剑宫的金衣试炼，区区一个剑域考核，又怎会难得倒自己？
不过，为了不显得过于张扬，他还是故意将话说得保守了一些。
可就是这般在林凡看来极为谦虚的说法，传入柳轻雪的耳中，却仿若惊雷炸响，让她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一双美眸中满是吃惊之色，直直地看向林凡。
五成把握拜入剑域！
这需要何等巨大的自信，才敢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口？
“公子果真乃是人中龙凤，超凡脱俗，绝非凡俗之人可比。
轻雪在此，衷心地预祝公子此次能够马到成功。
到时候，还望公子能不吝屈尊，稍稍指点轻雪一二，让轻雪也能从中受益。”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即便林凡心里明白柳轻雪这话多半是恭维之词，可听在耳中，依旧觉得舒坦无比。
他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轻雪姑娘不必如此自谦，以你这般出众的天赋，只需假以时日，未必没有机会迈入那剑王之境。
毕竟，那剑域就算再怎么苛刻挑剔，总不能连剑王都不收吧？”
剑王啊！
柳轻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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