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控制不了自己的动作啊。
受到这番伤,玉景的身体底子算是毁了,一张俊脸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恢复如此。
———
苍夷部落
「族长,不好了,那几个部落将我们包围住了,他们是不是终于忍不住了,想要覆灭了我们呀?」
突然十来岁的小少年,屁滚尿流的滚了进来,脸上惶恐不安,「咱们族里战力最高的那几个正好出了门….他们都算计好了的。」
仔细想想,从大满他们被袭击,甚至可以追究到更远之前….
他们一直在温水煮青蛙似的麻痹削弱他们部落的战力。
然后在合适的时机,重重的一击。
或许,他们觉得现在就是最成熟的时机了吧。
微木淡定的斥责了一句,「黄毛小子,就是不顶事。瞧瞧你爹妈慌里慌张过吗?」
还真是,小少年迷惑的扫了眼。
除了他,其他人该干啥,干啥。
听到这个消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还有人正乐呵呵的逗着自家几岁的小孙女,咧着一脸的褶子。
小少年捂着吓着砰砰直跳的心,问道:「你们咋不怕呢?」
自暴自弃也不至于如此吧。
微木颤颤巍巍的撑着拐杖,往前走,白色的眉須抖了抖,笑得一脸的猥琐,「走,咱们去瞧一瞧。」
「看来他们琢磨了这么多年,终于摸清了我们的底细了哟。」
部落门口
荒祈,土坝,雲岭的主事人,各坐在雕花木椅上。
他们身后各站着一队装备精良的战士。
雲岭的水琴,一个像极了黑寡妇的女人,一双吊三角眼,斜睨着看向她旁边的中年男人许周。
「这么多年,终于不装了?」她的声音总让人觉得有种不经意的刻薄在里面。
不同于这里其他人的着装,清凉又火辣。
大热天的,许周穿着长袖长衫,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手里却拿着鲜艳鸟羽制作的羽扇,时不时扇上两下。
许周嘴角含笑,但笑不语。
水琴嗤笑两声,别过头,「装模作样。」
她看向土坝的那位,五十多岁的男人,生得一副慈善的憨厚样,正嘿嘿的朝人直笑。
「哼…心怀鬼胎。」
水琴看不起这个,又瞧不上那个。
偏偏许周跟白正都一副好脾气,包容又和善的任由她编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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