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的对。
不过自己今天表现的怎么样？
合格吗？
赵总监回忆了一下，感觉好像也分辨不出来合不合格。
他开始发散起了思维：在这种关键时候，领到一定不会只是简单的问个话，里面肯定有深意！
他细细揣摩，觉得...
也许自己升职的关键是在苏洋身上..
...
曹启光处理完一堆的工作，刚刚歇了口气，他的电话就响了。
拿起手机一看来电人，曹启光就微微一笑，因为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孔行长的名字。
他知道，孔行长那边肯定是在考虑一番以后，有了决定。
至于什么决定？
他觉得毋庸置疑。
肯定是选择自己这边啊...
所以他很自信的接起电话，笑着说道，“孔行长啊，是不是有好消息啊？”
曹启光自信满满的话，换来的却是孔行长的抱歉，“不好意思啊，老曹。你那个事呢...我这边暂时处理不了。”
曹启光一愣，有点惊讶。
他感觉不对啊。怎么可能拒绝了自己？这不合理啊。
所以他问道，“孔行长，是价格问题吗？”
孔行长笑了两声，“倒不是价格问题，是你提到的那个苏总呢，是我们银行的优质客户。我这边呢，肯定要以他优先。”
关键的信息都是从这种漫不经心的话中透露出来的，曹启光与各个部门的人打交道，早都懂他们的套路，所以一琢磨就明白了孔行长的真正意思：苏洋的价值比曹启光的高。他们没必要得罪了苏洋，来拉曹启光这么一个客户。
曹启光有点不信邪了，他站起来，来到俯瞰整个魔都的落地窗前，问道，“孔行长。苏洋是优质客户，我们也是优质客户啊。我知道可能不太方便，但我还是想问一下，我们差在哪里？”
孔行长沉默了一会，半响，他说道，“老曹。咱们也认识很多年了，也合作过好多次。我呢，也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别去招惹那个苏总了。”
曹启光心里“咯噔”一下，感觉孔行长话里有话。
他不由的问道，“孔行长，咱们也是老熟人了，你能不能...点拨点拨我？”
听到曹启光这么问，孔行长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解释道，“别的我不说，但你不是想知道他到底有多优质吗？我这么告诉你，他是我们银行这几个月里重点的‘攻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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