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的身份,想嫁女儿给孙成的官宦名仕颇多。
刘封又曾给孙成出了个主意,让孙成戴面具出门,结果传出了“谁能让孙成摘下面具,孙成就能为谁倾心”的流言。
本来这只是个街头巷尾传出的趣闻。
刘封和孙琰也只是当趣闻来听,偶尔打趣下孙成,孙成也从不承认说过这话。
结果今日。
孙成又来了句“面具被人摘下来了”。
这明摆着:孙成这是遇上意中人了。
“是谁家女子,竟让江陵成的玉面寒枪俏孙成也倾心了?”刘封不由打趣。
孙成脸瞬间赤红,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热的,急忙辩解:“不,不,不是。”
“嗯?不是女子?难道是男儿?”刘封讶然。
孙琰小手捂着嘴,惊愕的看向孙成,士人中好男风的不少,虽然为人不齿但也是事实存在。
随后。
孙琰的语气一冷,有些恨铁不成钢:“孙成,你说什么胡话!你对得起阿父在天之灵吗?孙家就你一个男儿,你竟然好男风?”
孙成被孙琰一呵斥,顿时愣住,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辩解:“错了!错了!我不好男风,姊夫,你别乱说啊,都让阿姊误会了,是法令君的女儿,小名玲珑。”
孙琰这才反应过来,小脸一红:“刘郎,既然是与法令君有关,我就不掺和了,你们先谈,我去准备些酒菜。”
以孙琰往日的持重其实是不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的,只是今日在教育刘林的事上跟刘封有了争执,又误听了刘封的打趣心急之下才误会了孙成。
待得孙琰离开,刘封不由扶额:“你难道不知道,孤与法令君不和?”
孙成嘿嘿一笑:“所以才来找秭夫商议啊,我跟法令君的女儿是两情相悦。”
“这事孤帮不了你。”刘封直言拒绝,见孙成面色一苦,刘封又道:“孤虽然帮不了你,但你可以去找太子。太子要撮合此事,易如反掌。”
孙成面色复喜:“当真?太子真能撮合?”
刘封嘴角一勾:“太子如今正是军威浩荡之时,主持个婚事难道还会有难处?
孙从事自徐州时就跟着父皇了,兼之孙从事乃康成公门人,孙从事的儿子娶法令君的女儿,这是门当户对,再有太子主持,谁敢说半个不字?
再替孤给太子捎句话:古有廉颇蔺相如将相和,如今燕王与尚书令不和,有损国之威严,太子应效仿前人故旧,为燕王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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